一天沒怎么吃飯,又受了傷,我很快就堅持不住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干澀的嘴角上有了一絲清涼。
是水
“水,我要喝水”
我大口大口的想要索取,可那些水實在太少了,怎么喝都是一點點。
情急之下,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映入眼簾。
何燦蹲在我身前,油膩的大肥臉上滿是玩味兒的笑。
他手里拿著半瓶礦泉水,瓶蓋沒有徹底打開,就那樣一滴一滴的往我嘴里滲著。
我忙道,“我要喝水,快給我喝”
現在我也顧不上較勁了,看著那瓶中水眼睛都直了。
何燦嘿嘿一笑,“想喝呀,可以考慮的怎樣呢”
聞言,我心頭一驚,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雖然口渴到不行,但我現在只有望梅止渴。
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我告訴何燦我的最終選擇。
他是絕對不會給我喝水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
見我半天沒有回音,何燦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冷冷地看著我道,“不想喝水了”
我死死盯著瓶子里晃蕩的水,干咽了口,沒有做聲。
何燦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很猙獰。
“好你小子有種那你就繼續想吧”
話落,何燦擰開瓶蓋,對著我的腦袋澆了下來。
那些本可以給我帶來活力的水,此時卻變成讓我痛苦的利器。
刺激著我沒有結痂的傷口,一陣陣鉆心的痛
我疼得倒吸涼氣,幾近窒息
“何燦我干你老母”
我渾身哆哆嗦嗦的顫抖著,何燦不怒反笑,揚長而去
倉庫里再次安靜下來,安靜的讓人絕望
“小二,秦小姐,你們在哪兒”
當我又一次醒來時,我聽到倉庫外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響。
似乎是有人在吵架,好像還打起來了
很快,鐵門被拉開,幾道熟悉的身影沖了進來。
“周天,周天”
我定了定神,終于看清對方。
“劉翠萍梅姐”
在短暫的愣神后,我不由得心中狂喜
或許是太過激動,虛弱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了,我一下子又暈厥過去。
等我這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此刻,我睜著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大腦有些短路。
我這是在哪兒
身上的傷口都被包扎了,手背上掛著點滴,脖子也有些僵硬。
環顧四周幾眼,這是在醫院
再看旁邊的病床上,嗯哼王小二
“你醒啦醒了就好,等咱養好傷就打回去,媽的”
這會兒,王小二也和我一樣躺在病床上掛點滴。
不過他的精神狀態明顯比我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