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夜場出來的女人”
聞言,我瞬間驚呆了。
袁媛怎么可能是從夜場出來的呢,她做置業顧問不是做了很久嗎
見我質疑,梅姐又道,“那都是好多年前了,我倆還當過同事呢”
一聽袁媛和梅姐曾經是同事,我這才不得不信。
不過一想能和梅姐是同事,那說明也沒什么,畢竟梅姐在夜場一直干的都是銷售。
再說了,袁媛的過往,與我有什么關系
但我還是禁不住嘆了口氣,道,“女人嘛,都不是為了生活所迫”
不料,梅姐卻被我這個感慨給逗笑了。
她笑著說,“有些女人是為生活所迫,可有些卻是生在骨子里的賤哦”
這話說的我心中一緊,似乎有弦外之音。
我忙問道,“梅姐,你想表達什么意思呀”
梅姐一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個袁媛,你玩不起”
“我以前和她做同事的時候,她就很會玩,準確來說,是很會裝”
“還有呀,我說她是我的同事你可別誤會哦,我們那時雖然屬于一個公司,但我是做營銷的,而她,呵呵。”
我聞言一愣道,“那她做什么”
梅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們那是夜總會,你說她做什么”
我腦袋頓時嗡的一聲響。
我怎么也沒料到,袁媛以前居然是做雞的
明明有做正經工作的能力,為什么偏偏還要作踐自己
似乎是見我失落,梅姐又笑了笑,“不過這人嘛總會變的,我對她的看法也只是停留在以前,說不定人家現在早已經變純潔了呢”
這話聽起來明顯是在安慰我,可是我需要安慰嗎
袁媛和我只是同事關系,而我對她也只是有好感而已。
畢竟我來的第一天,身無分文,是她沒有讓我犯難。
就憑這點,我就感激她。
于是我說道,“梅姐,難怪上次在售樓部,我問你什么不滿意,你說人不滿意。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梅姐勾了勾唇角,“明白就好,下次可別這么傻了哦。”
我苦笑,心說哪還有下次啊,我這次都不知道該咋過去呢
這時,梅姐收斂起笑容,很是嚴肅的看著我道,“周天,那你這事兒準備怎么處理呀需要幫忙嗎”
我想了想,說,“正在等消息呢,應該問題不大”
梅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行吧,要是需要幫忙你就說一聲,或許我能幫你想想辦法。”
我不由感激道,“好的好的,謝謝梅姐。”
梅姐離開后,王小二已經把早餐吃的一干二凈。
而我剛才一直都在顧著和梅姐說話,都沒吃上幾口。
王小二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打了個嗝道,“呃,好飽啊,真舒服”
我埋怨的瞥了他一眼,“都被你吃了,確實挺舒服的”
王小二憨笑道,“沒事,咱倆現在下去溜溜,我請你吃牛肉面”
我心想反正也不走遠,就吃碗面而已,便答應王小二出門了。
風花雪月對面有一排小吃店,王小二給我買了一大碗牛肉面,然后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上去玩玩。
我還沒搞清楚具體玩什么,他就拽著我走上了隔壁的一個二樓。
這個二樓的入口特別隱蔽,樓梯過道像是臨時搭建的,只能容一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