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子看了過來,我趕忙站起身來笑了笑,道,“您好,我叫”
沒等我把話說完,人群中的梁濤就趕緊彎腰諂媚地介紹說,“劉公子,他是我們項目的一個小顧問,剛來售樓部我帶他出來見見世面,呵呵”
何燦在旁邊哈哈一笑,補充道,“小梁有心了,專門叫個人來給世子搞服務世子啊,你看有沒問題,要是不行我就讓他立馬滾蛋”
聞言,我心中頗為氣憤。
要說梁濤嘴里的話不中聽,那何燦的嘴里就像是剛吃過屎一樣。
不過,年輕男子卻是淡淡一笑,對我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接著道,“沒事,來了都是客,請諸位入座吧”
眾人又是一陣客套,等到年輕男子入了上席,其他人才開始相繼落座。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頓飯是男子做東,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請客最后一個到場的。
不過看眾人對男子的態度,想必男子身世地位非同尋常。
開席時,梁濤對我使眼色,要我給眾人斟酒。
我有點不愿意,特么包廂里有專門負責的服務員,你瞎指揮個毛線
見我沒主動,梁濤尷尬地笑著起身親自開瓶斟酒。
酒是五十二度的五糧液,可還未打開就被何燦制止。
何燦說劉世子現在喝不慣白酒,要喝洋酒。
于是專門叫人送來一箱冰鎮的西洋酒,具體啥牌子我也不認識。
服務員放下冰桶,從里面拿出一瓶。
剛拿起開瓶器,又被何燦叫住了。
“那個美女你過來給咱斟白的,洋酒就讓他來弄”
說著就指向了我。
服務員當然聽從何燦的指揮了,二話不說就把洋酒遞給了我。
何燦又道,“周天,劉世子喝洋酒,你看看在座的還有哪個老板領導要喝的也斟上”
何燦大言不慚地指揮著我,簡直讓我火冒三丈。
但這種場合,我又不方便表現出來,只能放在心里面不改色的照辦了。
然而,我從沒有喝過這種洋酒,也就更不會玩開瓶器了。
此刻,我拿著洋酒瓶手足無措,急得我滿頭大汗。
不過一桌的人似乎并沒有發現我的難堪,全在嘻哈的聊著天。
通過他們的聊天內容,我發現原來這個被稱作“劉公子”的年輕人,是剛從國外回來的。
好像是留洋出去的,畢業后就一直留在國外經營家族的生意。
難怪談吐不凡,原來身世顯赫啊。
這時,劉公子看向了我,笑道,“小兄弟,開瓶器不是那樣用的,你過來我教你。”
聽聞劉公子的話后,桌上的人全都朝我看了過來。
我小臉一紅,無比窘迫,連笑容都變得十分牽強。
“沒,沒事,我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