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來,他倆就分別帶著我和秦小姐過去換衣服。
換衣期間,男司儀主動和我交流,聽他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后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特意從省城過來的。
“周總,我叫冷曉,你叫我小冷就行,這是今晚的流程單,你先過目。”
冷曉說著就將一份資料遞在我面前。
我接過資料并沒有立刻看,而是先和他套套近乎,“兄弟,咱倆年紀應該差不多,我還是叫你冷兄吧,你也別叫我周總了,怎么樣”
冷曉憨憨一笑,“這個,合適嗎”
我笑道,“有什么不合適的,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兄弟相稱不是更親切嗎”
聽我這么一說,冷曉爽快的答應下來,“行,周哥,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比我大一歲,我是弟弟。”
我點點頭,道,“好,那我就叫你冷弟,今晚可就要冷弟多多照顧了。”
冷曉笑著說,“哪里哪里,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接著又道,“周哥,你還是叫我曉弟吧,冷弟聽著怪別扭的。”
我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叫曉弟聽上去就像是“小弟”似的,確實不拗口。
而我這一笑,冷曉似乎才明白過來,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來二去,兩個男人很快就熟絡了,有了搭檔我之前的緊張感也沒有了。
在冷曉的介紹下,我對整個求婚的流程也有了具體的了解。
不過,我很快又發現一個新的問題。
就是今晚的活動不只是求婚,中間還插入一個村民茶話會的節目。
至于茶話會的節目內容,冷曉說他目前也不知道,還在等馬主任的通知。
作為一場活動的司儀,連他都不知道活動內容,這就是問題的所在。
我禁不住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感覺這場求婚儀式并沒有表面上看去那么簡單
換完衣服,冷曉又給我簡單畫了個淡妝,這才帶著我出門去現場排練。
此時現場已經初見雛形,約莫一百平米的電子屏背景舞臺上,音響師正在調試高炮。
時不時的握著麥克風“一二三四喂”的試音,感覺不像求婚儀式倒像要舉辦演唱會似的。
因為秦小姐沒有出來,排練的時候冷曉就扮演秦小姐的角色,然后教授我一些專業動作。
兩個大男人在會場上卿卿我我,也惹得現場的工作人員笑聲不斷。
我不覺有些納悶,秦小姐怎么還不出來,難道她不用排練的么
就在我納悶之際,只見一道身穿白色旗袍披著藍色絲巾的火辣身影從辦公樓里快步走了出來,女司儀和馬主任緊隨其后。
此刻,萬物俱寂,現場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全聚焦在那道白色身影上。
我不由驚呆了
一襲旗袍的秦小姐,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感覺整座云山都為之遜色。
她如彩云奪目,如煙花絢爛,如百花爭艷,如青蓮不妖
甚至彷如這世間一切的美好,款款地向我走來
我的心瞬間融化了
同時也不斷地捫心自問,周天,你確定要給這樣的女人,求婚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