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川迷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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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無語了，臉頰粉融融的，直接把臉瞥過去。
“這個無所謂了。”言川垂下眼瞼，盡量讓自己不要去看屋子里另外兩個人，兀自把衣服疊好塞回去。
重新把讓他臉紅心跳的衣服塞回衣柜，甚至放到最底層之后，言川才又開口：“好了吧，你們也檢查完了？”
唐臻和單其點頭，言川不想再聽見他們說出什么奇怪的話了，干脆推著他們出去：“走吧，去和其他人匯合。”
出去之后，言川臉頰上的紅意才好些。
其他選手也差不多檢查完了，卻不知道為什么聚集在回廊上，語氣激烈地討論著什么。
言川抬頭，看見他們圍著的房門上刻著清晰的大字。
“五號間”。
是周午和他在劇本里的“妻子”住的地方。
言川想起自己在通風管道的縫隙里看見的那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眉頭又皺起來。
“去看看他們怎么了，”單其站在前面，從和言川說話時候的混不吝神情轉為嚴肅，語氣沉下來：“聽著不像是什么好事。”
言川跟著點點頭。
走到門口，他才聽見眾人的交談。
聲音最大的是陳升，這個剛剛大膽上前檢查尸體傷口的中年男人抬高聲音，沖神情瑟縮的周午喊：“為什么你們的公寓里還鎖了一個人？那個人是誰？”
章楠和安雯也在旁邊，指著門里的方向：“你是不是一進劇本就看見他了，知道什么線索一直藏著，還要我們和你聚在一起保護你？”
他們的表情都很差，一副發現自己被蒙在鼓里的生氣樣子。
被群起而攻之的周午囁嚅著，顯然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也變相承認了公寓里多出來的一個人身份特殊，和劇本有十分密切的關系。
“發生什么了？”唐臻走上前，目光在陳升和周午之間徘徊：“這里藏了什么？”
陳升：“五號房里用鐵鏈鎖著一個人，剛剛檢查的時候周午還不肯開門，門被我們砸開了才發現。”
唐臻適時皺眉：“是這樣。”
“人呢？”他說：“知道身份了嗎，是選手還是npc？”
“不知道，”安雯回答：“是個年輕男人，大
概二十出頭。被用鏈子拴在房間里，話也不能說。”
言川被單其擋在身后，猶豫著探出頭：“為什么不能說話？”
那天他躲在扇葉之后，看見了那個被鎖在角落里的人，卻只是看見死氣沉沉的眼睛，的確沒聽見里面的人說話。
是不想說，還是沒辦法說？
安雯還記得言川之前給自己送醫藥箱的事情，對他的印象還不錯，說：“舌頭，他沒有舌頭了。”
言川“啊”了一聲。
怪不得。
在里面的人透過通風管道的縫隙里和自己對上視線的時候，沒有求救。在被人砸開房門的時候也沒有開口，不知道身份到底是選手還是npc。
原來是因為缺了舌頭，連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