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如果少爺讓我講故事,那我不就暴露了
還有啊,我,我我似乎比你要”
“要什么”方莼蹙起秀眉。
高要低頭看了看,又看了看方莼,“差了一兩個層次”
方莼臉也是一紅,可旋即心里又覺得不服氣,“你怎么知道差了一兩個層次”
“少爺送你的別急尺碼,我都知道”高要難為情的道“少爺很聰明的”
“你放心,我有傷,他不會毛手毛腳的,就是講故事的確有些麻煩”
方莼是知道秦墨的,之前去南番剃了光頭,就天天拉著她講俊和尚小墨的故事,還有少年小墨和女冠的故事。
版本又多,還非讓她記著。
真能把人給作踐死。
“是吧,我就說了肯定不行的”高要害怕了。
“那這樣,你把你衣服脫給我,我穿你衣服,到時候我在一旁伺候就行了。
他問你,你別吭聲,我來。”方莼咬牙道“天黑了,我不點蠟燭,他不會知道的”
高要瞪大了眼睛,“這,這樣也行”
“總之,你聽我的就行了”方莼道“他們肯定在灌妙云酒,等妙云喝個微醺,反應肯定沒有平時那么敏銳。
他又這么相信你我,肯定不疑有他的”
高要被逼的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然后一頭扎進了旁邊的營帳,躊躇不定。
她摘下了帽子,解開了自己的頭發。
任由青絲散落。
篦子將有些打結的發絲疏散開。
即便不施粉黛,即便陽光將她的皮膚曬的有些黑,可清秀就是清秀,俏麗就是俏麗。
并不會因為你變黑而改變。
甚至,常年跟著秦墨在軍營之中,反而有了一絲尋常女子不曾有的剛毅。
“要嗎”
高要緊張的很,因為緊張,渾身都在發顫。
終于,日落西山了。
秦墨被灌的有些頭疼,但沒有很醉,一是害怕突發情況,二是害怕自己喝醉了,弄傷了方莼。
他還下令,帳篷內三十米內,不許有人。
免得方莼不好意思
進到營帳中,他有些詫異,“師姐,小高呢”
“哦,我讓她晚點再過來”
秦墨只以為方莼不好意思,也沒多想,“沒人更好,反正這里是軍營,幾萬人守著咱們,誰來也不怕”
他坐在床邊,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心疼的摸著方莼的臉,“我本來想帶著你在草原策馬奔騰,還想帶著你在湖面泛舟,可你太急了,我本想等你好透了,在給你辦個更好,更盛大的婚禮”
“那些什么時候都可以做,可我的生辰,一年只有一次呀”方莼道“這一次,不會在害怕我跑了吧”
“不怕了”秦墨抱住她,見臉貼在她的肚子上,“師姐,我可算把你娶回家了。”
方莼輕輕摸著秦墨的頭,心中無比的安定。
“你上來,今晚換我伺候你”
“不行,師姐,你”
“聽我的”
方莼紅著臉道“不許說話,不許讓我講故事,不許點蠟燭,不許使壞”
說這話,她瞥向營帳之外,“那些人肯定會來聽墻角,你得給我留點面子,否則以后我都沒臉跟他們見面了”
秦墨見方莼一臉害羞,擔憂的道“可是你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