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臣冷笑一聲,“他忘了北奴是怎么發家的要不是靠著大周的商人走私,北奴哪里攢的下這么多的兵器和騎具”
“左賢王,話雖如此,可消息已經傳到了單于的耳中,若是不收斂一些,恐怕”
“大乾有句話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父親他敢說沒有大乾的商人進入他的龍庭嗎”
軍臣道“我率領的部落,也不過十來萬人,他直接給了伊稚斜二十多萬大軍,去攻克西域。
西域小國多,一個比一個富裕。
我可是左賢王,卻讓我在這里當苦哈哈,天天和大乾人斗智斗勇。
要不是大乾人暗中開了邊市,去年的冬天,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說起這件事,軍臣就特別的惱怒,“他一心防備我,覺得我不如老二,所以想消耗我,讓我和大乾消耗。”
阿史德坤圖說道“左賢王,現在右賢王攻克了西域諸國,聲威浩大,我們需要一場勝利,才能夠消除那些聲音”
“沒錯”阿史那土門道“單于讓我們支援高力,探一探大乾的底,不如趁機攻克半島”
“糊涂”
軍臣怒聲道“我可以鉗制大乾,可如果派兵,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分出勝負的。
這兩年,大乾的騎兵有多兇悍,你們不知道嗎
如果跑去支援高力,黃羅求救,我們的領地,會被雙面夾擊。
你的族弟,阿史那蘇密,是伊稚斜的心腹,他去南番不就是為了吸引大乾的主力
他在為伊稚斜上位做準備,我豈能遂了他的意愿”
阿史那土門皺起眉頭,“這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就掀開了王帳,走了進來。
這黑袍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的樣子,“左賢王,秦某人求見”
“秦先生來了”看到來人,軍臣一喜,連忙起身迎了過去,“我等你許久了,泡了先生愛喝的茶”
此人叫秦黑,來自大乾,軍臣的帳中貴賓
秦黑笑了笑,用一口流利的北奴話道“左賢王客氣了”
軍臣拉住他的手,竟直接讓他跟自己平起平坐。
這一幕看呆了阿史那土門,一旁的阿史德坤圖沒什么表情,只是坐在一旁喝著奶茶。
“秦先生,你前幾天向我展示的武器,實在是讓本王心癢,不知道這一次有沒有弄到更多的來”
秦黑笑了笑,“幸不辱命,這兩年便是互通有無,我們也是獲利頗豐,左賢王想要的東西,自然是有的”
“當真”
軍臣大喜,“在哪兒”
“就在王庭之外,這一路運輸著實費力”秦黑道。
“好好好”軍臣大笑,拉著秦黑的手道“先生相助,我軍臣沒齒難忘,日后,先生就是我北奴最尊貴的客人
走,先生去看看武器”
“且慢”秦黑道“武器可以給,就是不知道之前和左賢王商議的事情,還做不做數”
“那自然是作數的”軍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