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攔不住”
“攔不住,那巫醫說了幾句,就激起了那些牧民的反抗”軍醫嘆聲道“這里的貧窮和落后,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藥,治不好”
秦墨默默點頭,有些事,超越半步是天才,超越一步,就是妖孽了。
開膛破肚,即便在大乾,也依舊不被大眾認可。
更別說南番了。
秦墨來到了臨時開辟出來的醫療廣場,這里滿地都是帳篷,軍醫忙的暈頭轉向,藥味充斥在這個廣場上。
不斷有唉聲從病人的口中發出。
“把那些巫醫都趕出去。”秦墨原來想的是,聯手牧民的接受度更高。
和巫醫捆綁在一塊,也能夠增加大乾的威信。
現在看,這儼然成了對抗
大乾軍醫施展的手段,不是他們能理解的,甚至是違逆這個時代的。
“還有,培養一些牧民的孩子,讓他們跟著學,給他們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
有的巫醫反抗,甚至口出狂言,他們煽動著病人的情緒。
秦墨可不慣著,直接讓苯教的人過來審判。
看到苯教的審判者,這一下,巫醫都老實了。
看,還是得讓魔法打敗魔法。
“從現在開始,不上門診治,一律讓他們自己找過來,男女老幼都一樣。
除了難產的孕婦和將死之人”秦墨道。
“總管,這,這不是有違我們的初衷嗎”一個軍醫道。
“你看他們,眼中哪里有感恩,有的只是理所應當,甚至是畏懼”
他們渴望得到接受,卻又接受不了這種治療手法,又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有些東西,太容易得到了,就不珍惜,讓他們嘗試一下什么叫做得來不易”
秦墨道“以后,一,開診,二四六七,一律不開診。
每日四個時辰,四個時辰之后,一律不接收病人。
孕婦和將死之人除外”
如果善良是理所應該,那幾讓他們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惡
“是,總管”
軍醫們也松了口氣,全天,也只有天黑之后才能夠喘息。
有的人甚至一天就睡兩個時辰,神經早就崩到了極致。
新的規矩傳下來后,求醫問診的病人頓時慌了,這么多人,那他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他們哀求,他們禱告,可沒人搭理他們。
第二天,蘇毗茉婕,帶著兩萬人回了蘇毗,留下了三萬精銳,供秦墨指揮。
她則帶著蕭玄機離開。
而蕭玄機這一次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少爺,她,她蕭魚柔”
高要都愣住了,這不對啊,她怎么到這兒來了
“不是,她叫蕭麗華,是大周和親鐵厥啟民可汗的義成公主,是蕭魚柔的親姑姑
你看她的手臂,好著呢”
秦墨壓著聲音道“二十多年前,鐵厥被北奴打敗,傳言她被掠走了,生死不知,沒想到跑南番來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到這里來了。”高要拍了拍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