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的人?你是在說我嗎?”
陸戈在來時的路上,卻不巧遇上堵車。
這是大都市典型的頑疾。
而且這個時間,正是下班和外出娛樂的高峰時間。
陸戈坐在計程車內,看著前方如同排列如蜂窩一樣的車,就知道再等下去,恐怕得半夜了,干脆從計程車上下來,沿著車輛之間的空隙,同時打開手機上的導航,完全依靠雙腳向湯有和告訴他的地址飛馳而去。
等到陸戈了湯有和說的地方時,恰巧看到一位青年正抬起腳,準備踩向倒地不起的湯有和。
陸戈二話不說,當即發起突襲,救下湯有和。
“小子我看你面生啊,最近冒出來的?”
陸戈這一現身,即顯露出強大的實力,讓傅博龍不得不慎重。
在燕北的青年才俊,尤其是修行者,他大部分都認識,而看陸戈感覺到很是眼生,就知道一定是新人。
“呃……”
祝云林的喉嚨里發出怪叫,雙腳不住踢蹬,活脫一個瀕死的上吊之人。
吧嗒。
一張疊著的紙從祝云林的衣服里掉了出來,
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引起陸戈的注意。
“滾!”
陸戈一甩手將祝云林丟了出去,畢竟,初來燕北,他不想一不留神殺了祝云林,給自己留下很大麻煩。
接著陸戈撿起這張紙,打開,等看完上面的幾行字后,雙眼之中的冷意越發逼人。
因為這張紙上,寫著趙玨雅的年齡、籍貫、所學專業等等,甚至還有長相氣質評分,高達9.8!
不用祝云林解釋,陸戈也明白這是什么。
燕園大學里怎么會有這種人渣,拉皮條給傅家人,而且還是在趙玨雅來的第一天,就盯上了。
“咳咳……”
死里逃生的祝云林先是一陣劇烈地咳嗽,陸戈這一抓,真的差那么一點點兒把他掐死,陸戈暫時放過他,可他仍著死地朝著傅博龍哭訴。
“傅少,我可是為了您才被這兇徒打成這個樣子的,求傅少趕快給我做主啊!”
傅博龍此時的情況好不到哪去,其實他的實力,比起剛剛被打飛的劉開還不如,真要是動起手來,自己決計沒有便宜可占。
嘶——
伴隨著一個破空聲,地上一個只剩下一半的酒瓶子,被陸戈用腳尖挑起并踢出,正中祝云林的單側膝蓋上。
“啊喲……”
祝云林應聲倒地。
“我的腿……腿啊……”
這二貨痛得發出嘶吼。
“還有你們,是主動一點兒,打斷自己的一條腿,還是等著我動手?”
陸戈的聲音越發令人心底發寒,就連以曹婉秋為首的眾女生,也都噤如寒蟬。
不等眾人回應,陸戈開始掰著指頭算。
“讓我兄弟受了內傷,算是一筆。”
“震斷我兄弟的一側手腕,算是一筆。”
“還有踩斷我兄弟的雙腿,算是兩筆。”
“你們放心,陸戈說話算話,每個人只廢掉一條胳膊,絕不傷害其他身體部位哪怕是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