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蘭見狀,咬了咬唇,喚了一聲,“表哥”為何他要為了那窮酸的書生與她作對
這幅畫明明是那書生送給她的,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我會再畫一幅還給你”夏墨淵頭也不回的便走了,直接回了自己的房中。
丫鬟此刻也帶著大夫回來了,看到躺在床上的傅長卿,忙上前給他把了把脈,轉身對夏墨淵說道,“這位公子感染了風寒,似乎還受了什么刺激,導致他郁結于心,所以才會一病不起了。”
夏墨淵聞言,眉頭一皺,是為了秀蘭嗎
他想起那日朱秀蘭對他說了重話,幾日不見,他便病成了這般模樣。
“老夫這就給他開幾副治療風寒的藥。”大夫又說了一句,“不過心病還需心藥醫,這老夫就無能為力了。”
說著,他便取出紙筆,寫了個藥方交給了丫鬟,提起藥箱,對夏墨淵說道,“那老夫先告辭了”
“嗯。”夏墨淵應了聲,便對站在一邊的丫鬟吩咐道,“你拿著藥方去抓藥,煎好藥之后便端過來。”
“是表少爺”
丫鬟拿著藥方轉身離去了。
憂心忡忡的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傅長卿,夏墨淵輕嘆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因為秀蘭才會導致他病成這樣,那看來只能是她親自來照顧他了
不過
秀蘭畢竟是大家閨秀,讓他來照顧他,這怕是不可能的
夏墨淵低頭瞧了一眼手中的畫,等到他醒來,看見這幅畫會不會心情好些
他將畫給放到了桌子上,便展了開來,想著要不要臨摹一幅畫送給朱秀蘭
畢竟這幅畫是他從朱秀蘭那里強行拿過來的,理應再還給她一幅才是
想了想,夏墨淵便將畫給掛在一邊的墻上,取來筆墨紙硯,開始臨摹著傅長卿的畫作
就在夏墨淵畫的津津有神的時候,蘇檬從畫中小屋走了出來,懶散的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目光一頓,她注意到了他,眨了眨眼,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咦夏墨淵
他怎么會在這里他在做什么
蘇檬好奇的走近了一些,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似乎在臨摹著朱秀蘭的畫像。
他這是突然開竅了決定給朱秀蘭一次機會了不然他為何會臨摹朱秀蘭的畫像
這么一想,蘇檬突然就有點不開心了,明明一開始她想著要撮合他和朱秀蘭的,如今看到他在朱秀蘭的閨房里臨摹著她的畫像,她反而心底不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就知道他口是心非,不然跑來朱秀蘭的閨房做什么
畢竟她待的這幅畫像一直掛在朱秀蘭的房中
咦
等等
不對,這不是朱秀蘭的房間
蘇檬這才注意到了如今身處這個房間與朱秀蘭的閨房是完全不同的,這里擺放的很是整潔,桌子擦的亮的發光,一塵不染。
這好像是夏墨淵住的房間
他什么時候把畫拿過來的
蘇檬還看到他的床榻上睡著一個男子,有點兒眼熟的很,頓時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