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傅長卿,蘇檬就想到了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想到他吐血了,肯定很嚴重。
撇了撇嘴,蘇檬決定去看看傅長卿,轉瞬之間來到他的屋子里,發現桌子上點著燭火,而他正坐在書桌前讀著書,嘴里還時不時發出一陣咳嗽,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明顯憔悴了不少。
看到他都已經這樣了,還在認真的用功讀書。
蘇檬覺得考取功名這件事,他大概是打算來真的了。
這個呆子
蘇檬沒想到竟然刺激的他開始發憤圖強了,身體都這樣虛弱了,他還有心思讀書
怕是他還沒來得及考取功名,就死在家里了。
蘇檬直接施展法術將傅長卿給弄暈了,他如今還不能死,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沒有意思了。
還是想辦法將他的病給治好吧
他如今一貧如洗,怕也是請不起大夫的,她若是不管他,他很有可能會病死在這個屋子里。
所以她又返回了夏墨淵的房中,直接附了他的身,便趁黑出府去了,去附近的藥鋪將掌柜的叫醒了,給他抓了藥,便送去了傅長卿的家里。
做好事肯定要留名的
于是乎,蘇檬還貼了張紙條,特意告知傅長卿是她送的,這才又返回了朱府,回到夏墨淵的房間,躺在床榻上,從他身子里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便離開了他的房間,進入了畫中
次日,清晨,夏墨淵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想到昨夜里又做了一個古里古怪的夢,他竟然又夢到了那個女子。
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印象之中,他并未見過那名女子,為何卻在睡夢之中,接二連三的夢到那名女子
夢中她的面容還瞧的一清二楚,他還夢到她戴了他今日在市集買的蝴蝶簪。
夏墨淵臉色略顯沉重的陷入了沉思,難道真的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中他和女子的對話,他都記得一清二楚,他還記得,她說,她叫檬兒。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慕的畫面,實在是太過逼真了,讓他竟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了
越想腦子越疼,夏墨淵揉了揉額角,從床榻上坐起身來,思緒一片混亂,怎么也記得昨天夜里他是如何睡著的
原本他還不打算那么早睡,卻莫名的睡著了,這一睡外頭便已經大亮了。
罷了
不想了
夏墨淵坐到床榻邊,就要穿鞋子,卻發現鞋底上滿是污泥,他一愣。
奇怪昨天晚上他鞋子還是干干凈凈的,怎么一大早卻沾滿了污泥
他忙伸手將鞋子拿了起來,看了看鞋底上的污泥,像是走了什么泥潭小路,可他昨天晚上卻哪里都沒有去。
他鞋底從來都是弄得干干凈凈的才會回房,怎么會如此粗心大意的帶了這么多污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