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又語重心長地囑咐道,“老板,記住,無論誰叫你開門都不要答應!”
見他們愣住,奈克又補充道,“這樣就算對方將我們全部解決掉,這扇門也能為你爭取一些時間,也許就是這段時間,可以讓你們堅持到救援的到來。”
周濤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他不滿地說道,“奈克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對方雖然厲害,但是你們可是都有槍的,對方難道還能刀槍不入不成?”
奈克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沒錯,我們確實帶著槍,可是對方的速度太快,我們根本就沒法子瞄準!”
周濤的臉色慘白!
他終于有些慌了,連聲說道,“要不,我們報警讓警察來對付他!”
“你傻呀!”
周文忠如同看智障一樣地看著自己的這個侄子,“奈克他們都帶著槍,而國內是禁槍的,你報警喊警察過來,這不是抓神秘的襲擊者,你是想將奈克他們送進去呢!”
周濤張嘴結舌,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沉默地跟著自己三叔走進安全屋。
這時,周濤又大聲問道,“可是我們總不能一直都不出去吧?”
“是我考慮不周,這樣........”
奈克沉思片刻,“明天中午十二點,無論我們這邊情況如何,那個時候肯定是安全了!”
安全屋的門緩緩關上,最后發出一記沉悶的聲響。
可是真的安全嗎。
········
瓢潑大雨依舊嘩啦嘩啦地下個不停。
天地之間,一片漆黑。
到處都是朦朧地水氣。耳邊嘩啦啦大雨傾盆。
戴紅旗靜靜的站在漆黑的雨水中,任憑雨水把全身都淋得濕透。
雨越下越大。
就連他的視力,都難以看見十步之外的地方。
這樣漆黑的夜里,瓢潑的大雨,正是殺人地好時間。
將外圍的一眾安保人員打倒之后,戴紅旗沖出了樹林,三下兩下就來到了周氏莊園外。
周氏莊園外是高度達到三米的圍墻。圍墻上插著碎玻璃片,架設著高壓電纜。
不過,這些難不倒戴紅旗。
他避開了監控個攝像頭,潛伏到了高大的圍墻旁邊。
仔細地打量一番后,他彎曲身體。朝上一縱,雙手手就已經輕輕松松的摳到了墻壁頭。
他抓住的位置,原本插滿了玻璃片的。
可是戴紅旗的手掌抓上去的時候,這些碎玻璃根本傷不到他的手掌分豪。
就手臂發力,身體好像蕩秋千,唰的在雨中一甩,甩過圍墻,輕盈的落到地面。..
潛伏下身體,貼到一叢棕擱樹下。
就在這一瞬間,一串強烈地光叢圍墻上照射過去。
同時,一串腳步在叢棕擱樹旁邊的路上走過。是巡邏的士兵。
王超就像一只大貍貓,鬼魅一般的在雨中穿行,時而匍匐,以蛇架風的架子前竄,躲避開哨兵。直接向中央的小洋房潛伏進去。
瓢潑大雨。漆黑的夜晚,為他的行動形成了絕妙地掩護。
雨水雖然把他身上弄得。但他的小腹丹田卻火熱滾燙。眼睛閃閃發亮,耳根子后面也滾燙。除了這三個地方。其它全身各個部位,都是冷冰冰,沒有一點熱量。心臟地跳動,也降低到了最低。
作為神級高手,他地武功早已經能到聚散氣血,隨時凝聚一點的地步。
他現在是把氣血都運到眼睛,耳朵,還有丹田小腹這三個部位,以保持耳聰目明還有心臟地跳動被人發現。
他的神識向著四面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