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家呢,又沒吃你家米飯。”
“不是,我好想聽見有聲兒。”
“這有什么稀奇。鳥跟你一樣,拉屎的時候一使勁就有怪聲兒。”
“去!胡說什么呢?”
“誰胡說了。出門之前你還去茅廁蹲好半天呢。”
其中兩個黑衣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薄毯上的羅子正臉色難看極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方才就想吐來著。毯子停下的時候晃了晃,他就沒忍住。
張淼拍拍羅子正肩頭以示安慰。老文小密探和山鼠精也向他投去善意的目光。
羅子正面頰發燙。
要是這事傳回京城,別人還不定怎么笑話他呢。唉!以后除非必要,可不能再飛了。
“噓!你倆鳥悄的!”領頭的黑衣人厲聲斥道:“不就是泡鳥屎嗎?你倆還沒完了?”抬腳踢了踢地上的麻袋,“快把他弄回去。”手放在唇邊吹了聲口哨,林子里傳出嘚嘚馬蹄聲。
不好!他們想跑!裴錦瑤掐訣念咒化了黃符將下面的黑衣人全部定在原地。
小密探拍著巴掌喝個彩兒,“裴神機使好厲害。”
“也沒有很厲害啦。”裴錦瑤笑著擺擺手,“雕蟲小技罷了。”說著,架著薄毯落到地面
羅子正急不可待的沖到樹下哇哇吐了個痛快。
裴錦瑤兩手背在身后緩步踱到黑衣人身邊左看看右瞧瞧。“人模狗樣的,怎么就不知道上進?非得當采花賊?”伸出手指指向鼓鼓囊囊的麻袋,“六個人費勁巴拉的忙道一晚上就搶一個小娘子?看把你們能耐的。”得意的看看身后的老文小密探和山鼠精,“我們三個半人一次就能搶二十來個!”
天!能不能別把他算上。老文掏出纖塵不染的白帕子擦擦額角,“裴神機使,咱們把人帶回去細審細問好不好?您正是長個兒的時候,睡的不夠可不行。”
說話功夫,黑衣人的馬從林子里跑出來,到這一看有生人,不知所措的噴著響鼻。
老文牽住其中一匹認真端看片刻,視線在那幾個黑衣人臉上逐一飄過,篤定道:“他們不是采花賊。”
羅子正吐了完了,拖著走過來,“是康王爺的人。”
小密探神情嚴肅,點著頭道:“沒錯,馬是戰馬。”
不是采花賊?裴錦瑤震驚的瞪大眼睛,那麻袋里的不是小娘子?
山鼠精趕緊解開麻袋,露出個披頭散發的腦袋。撥開亂發,劉俶蒼白的臉孔呈現在裴錦瑤眼前。
太子?
張淼膝頭發軟跪坐在地。虧得東廠探子眼神好,裴神機使又是個愛管閑事的。如若不然……太子被康王爺擄走,別說他頭頂烏紗不保,就是長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呀!
裴錦瑤彎起唇角,笑容淡淡,“張大人快起來吧。殿下毫發無傷,您應該高興才對。”
是這么個理兒。張淼吭哧吭哧從地上爬起來,向裴錦瑤抱拳拱手道:“裴神機使,您可真是福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