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板,你誤會了,我沒有不信任你。”
見藥鋪吳老板生氣了,陳佳怡連忙安撫其情緒。
“哼!”
吳老板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信任我,就不會再讓劉神醫去驗證這小子手里的野山參了。”
“我……”
陳佳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她倒也不是不信吳老板,只是覺得,吳老板就算是經驗老道,也有看錯的時候。
但這理由太牽強了。
更容易讓吳老板認為,自己不信任他。
與其說出來,還不如不說。
“陳小姐,什么話你也別說了,如果你今天,非要讓劉神醫檢驗這小子手里的野山參是否是百年野山參,那你就是在公然打我的臉,是對我專業上的不信任,既然如此,那咱之間也沒什么情誼可講了,你帶著你弟弟,離開我藥鋪吧,反正我是不會再幫你的忙。”
藥鋪吳老板說得很決絕。
這瞬間讓陳佳怡犯難了。
如果洪宇手里的野山參不是百年野山參,吳老板又不愿幫忙的話,那爺爺今天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她正要拒絕洪宇,還是按照吳老板剛才的意思辦,讓吳老板的朋友,趕緊把百年野山參送到陳家去,貴雖然貴了點,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洪宇率先說道:“吳老板,不過是讓人檢驗一下我手中的野山參是否是百年野山參罷了,你至于如此生氣嗎?還是說,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能有什么鬼?”藥鋪吳老板下意識反駁道,臉色也不由地有些慌張起來。
洪宇說道:“你若是心里沒鬼,以陳家老爺子對你的恩情,你不至于為了一個所謂的面子,就對陳家老爺子不管不顧吧?還是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冠冕堂皇的套話,你其實就是一個偽君子。”
“你說誰是偽君子啊,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藥鋪吳老板急眼了。
洪宇冷笑道:“當然是說你了,你忘恩負義,明知自己的恩人急需百年野山參救命,卻要坐地起價,但為了面子上好過一點,就謊稱百年野山參已經賣了,其實根本沒賣,你的那個收藏珍貴中藥材的朋友,就是你的托,你甚至還指使這個托,待會把百年野山參送到陳家去,還要再坐地起價一次,吳老板真不愧是生意人的典范,貪財貪到心都黑了!”
洪宇這一席話,聽得藥鋪吳老板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瞪著洪宇,心驚道:“這怎么可能,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陳佳怡和陳強,也是大吃一驚,顯然洪宇說的話,也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他們或許猜測過,藥鋪吳老板會從中間拿點回扣之類的,但真沒想過,這都是吳老板的計策。
如果是真的,那這吳老板,何止是忘恩負義,是偽君子,簡直就不是人,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當年若沒有爺爺,吳老板早就破產、欠一屁股債了,搞不好現在正在街頭送外賣討生活,哪會有現如今的成就?
經營著吳州最大的中藥材商鋪,資產少說過億,據說還在外面包養小三,小三還幫他生了個兒子,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爽。
“吳老板,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強快速質問道,眼神如鷹隼一般盯著吳老板。
陳佳怡也緊緊盯著吳老板的眼睛看,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藥鋪吳老板反應過來,心慌又心虛,洪宇說的當然是真的,但他能承認嗎?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陳公子,陳小姐,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想拿五十年的野山參,騙你們的錢財罷了,你們千萬不要信!”
吳老板大聲囔囔道。
害怕洪宇繼續揭穿自己,他又立馬轉頭對一旁的員工怒吼道:“你們都特么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人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