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怡呵斥道。
“聽到了。”
陳強憋屈道。
洪宇坐在休息區,一直都在關注著陳家姐弟這邊的情況。
從雙方的激烈的對話中,他基本也了解清楚了是怎么一個事。
“看來這藥鋪老板,還真是不太地道。”
洪宇暗道。
而且,他瞧店鋪老板的面相,屬于奸詐之相。
剛才說的話,也是謊話連篇。
恐怕這事,遠不是藥鋪老板,說的那么簡單。
洪宇剛這么想,就聽到十幾米外的角落里,藥鋪老板壓低聲音道:“老王,我這邊先跟她說個價,她同意后,你再把我給你的百年野山參送去陳家,記住了,送過去之后,不能立馬把野山參給陳家,要坐地起價。”
“吳老板,這樣怕是不好吧?逼急了對方,萬一對方不要怎么辦?”電話那頭叫老王的中年男子有些擔憂道。
“放心吧,陳家人要這百年野山參,是為了救陳家老爺子性命的,陳老爺子可是陳家的主心骨,陳家多少錢都會出,到時候,你只管往高了要,大不了讓陳家人還點價就是。”藥鋪老板低聲道。
“行,那就聽吳老板的,不過,這分賬……”
“少不了你好處,等錢到手,給你兩成的好處費。”
“那就多謝吳老板了。”
洪宇聽著藥鋪老板和電話那頭王姓男子的秘密談話,心中恍然大悟,暗道:“這藥鋪老板何止是不地道啊,簡直就是黑心,手中的百年野山參,根本就沒賣,估計是早就知道了陳家老爺子病重,想要坐地起價,但礙于陳家有恩于他,又不好明著坐地起價,這樣顯得自己忘恩負義,傳出去,估計對他的名聲也不好聽,于是就搞出這一套,和外人聯合起來做局,狠狠敲陳家一筆。”
藥鋪吳老板還不知道自己在電話里說的那些悄悄話,已經被洪宇給聽得一清二楚,掛了電話的他,立馬朝陳佳怡走了過來,笑容滿面道:
“陳小姐啊,你運氣還真是好,我有位喜歡珍藏珍貴中藥材的朋友,他手上正好有一株百年野山參,年份估摸著在一百五十年以上。”
“那太好了。”陳佳怡驚喜萬分,“吳老板,你快讓你朋友,把這百年野山參送去我陳家。”
藥鋪吳老板說道:“陳小姐,你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我這位朋友的百年野山參,原計劃是留給他母親補身子的,他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不太想出售,我剛才好話說盡,說這野山參是用來救命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算是積德行善了,而且我也跟他保證,將來我藥鋪如果收購到百年野山參,會第一時間用優惠價賣給他,終于,在我的一番勸說下,他答應出售手里的百年野山參,不過……就是這個價錢有點貴。”
陳佳怡皺眉問道:“他要多少錢?”
藥鋪吳老板沒說話,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多少?”
陳佳怡和陳強姐弟倆都驚了,瞪大雙眼看著藥鋪吳老板。
吳老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老臉微紅道:“這個價錢,的確是有些貴。”
“這價錢何止是貴,簡直就是在殺豬。”陳強不爽道:“吳老板,你真當我們姐弟倆是白癡,不知道這百年野山參的市場價是多少是嗎?一般的百年野山參,市場價也就在三四百萬區間,就算是一百五十年的野山參,頂多也就五百萬,你這開口就是一千萬,直接翻倍了,是不是太狠了。”
藥鋪吳老板說道:“陳公子,這要一千萬的又不是我,陳老對我有恩,如果我手上有百年野山參,我恨不得白送給你們,但我手上不是沒有嗎?而且我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一圈信息,目前就只有他有百年野山參,陳老如果是急需百年野山參救命,我看貴就貴點吧,只要陳老的身體能好轉,以你陳家的實力,賺一千萬,還不就是個把月的事。”
“但這貴得也太離譜了吧?吳老板,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你唆使你的這位朋友坐地起價,估計你從中也能分到不少好處吧。”陳強疑心道。
藥鋪吳老板的臉一下黑了下來,不高興道:“陳公子,我是看在陳老當年對我有恩的情況下,我才答應幫這個忙的,結果你卻說這種話,實在是讓我太寒心了。行,既然你覺得我從中獲得了好處,那這個忙我不幫了,你們去別的地方找百年野山參吧,慢走,不送。”
這一下,陳佳怡急了,連忙說道:“吳老板,你別生氣,是我弟弟說錯了話,你的人品,在吳州誰不知道,最重情義了,怎么可能從中牟利。”
“陳強,我剛才怎么跟你說的,對吳老板要尊重一點,你眨眼就忘記了?趕緊的,給吳老板道歉。”陳佳怡使眼色道。
陳強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
爺爺救命所需的百年野山參,還指望著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