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和吳芝蘭,在包廂里,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全程基本沒太多交流,一直都處于干飯狀態。
兩人的胃口都很大。
滿滿一大桌子,幾十道菜,居然被兩人干光了。
“嗝!”
吳芝蘭吃到最后,吃撐了,打了一個飽嗝,似乎感覺這樣不雅,不太好意思,臉一下紅了,偷偷看向洪宇。
正好看到洪宇也朝自己這邊看來。
臉更紅了,都紅到了耳根處。
“大哥,我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胃口大得很,怎么吃,都感覺吃不飽。”
吳芝蘭摸了摸肚子,面容羞澀。
洪宇解釋道:“你修煉了我給你的功法,對身體的能量消耗很大,因此需要補充能量,所以胃口變得比以前大,而且隨著你修為漸進,胃口也會越來越大,這都是正常現象,不礙事的。”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以后要變成飯桶了。”
吳芝蘭松了一口氣。
洪宇哈哈大笑,“我剛才吃的,可不比你少,你要是飯桶,那我是什么?”
吳芝蘭噗呲一聲,被逗樂了,笑聲充斥著包廂。
與此同時。
魯平軍在包廂外跪了一個多小時,汗流浹背。
雙腿跪得又酸又麻。
腰也酸得快要僵硬了。
他現在最想干的事,就是好好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覺。
但他不敢!
依舊筆直地跪著。
而隨著他下跪的消息散步開,酒店二樓的走廊間,早已聚集了一大幫人,遠遠的望著魯平軍這邊。
魯平軍身為盛京酒店的老板,來這里的很多客人,也都是吳州名流,因此,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認識的他的。
看到他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筆直地跪著,大家都很震驚和好奇。
“這魯總,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嗎?”
“跪得這么老老實實,連偷懶都不敢偷,我看八成是得罪了包廂里的人。”
“那包廂里的客人是誰啊,牌面這么大?要知道,魯總的大伯,可是咱吳州市的副市首。”
“副市首雖說了不起,在咱吳州官場上,也算高官了,但沒進入市政府班子,終究還是差了那么一點意思,像這樣的副市首,咱吳州起碼有四五個。”
“說的倒也是,說不定,魯總得罪的人,就是咱吳州市政府的班子成員,連他大伯,都不敢保他,所以只能下跪求原諒。”
“哎,這世界還真是弱肉強食,魯總平時多威風啊,現在卻卑微成孫子了。”
走廊間,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少的聲音傳到了魯平軍的耳中,魯平軍感覺既刺耳,又丟人,內心又羞又怒。
這時,一群穿著華麗的青年男女走出了包廂,注意到魯平軍這邊,神色全都一怔。
“這魯總說去拿酒,拿了半天沒回來,我還以為這魯總沒把咱放眼里呢,原來是在這跪著,跪得還挺直。”
“這姓魯的,不是魯副市首家的侄子嗎?在吳州地界上,能讓他下跪的人,可不多。”
“走,過去看看,是咋回事。”
這群公子、小姐們,一邊嘀咕,一邊朝魯平軍走了過去。
“魯總,你這是怎么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著運動衫,扎著馬尾辮,身材苗條,面容俊秀的年輕女子。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魯平軍先前想要巴結的市首家千金——方靜。
可以說,不是為了巴結方靜,他也不會得罪洪宇。
“方小姐,我沒事,今天謝謝你們來我這光顧,是我沒招待周到,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