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徇私枉法,就是在給侄子魯平軍站臺,當靠山。
但這事,他能做,別人不能說。
說了就是在冒犯他,在挑釁他。
這是他所不能容許的!
“陸局,還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打人兇手給我銬起來。”
魯副市首再次下達命令。
“魯副市首,你這是要銬誰啊?”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在包廂門口響了起來。
聞言,包廂內眾人神色皆是一怔,不約而同朝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一位西裝革履,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在他后面還跟著一個青年,帶著眼鏡,提著公文包,應該是秘書或者是助理之類的。
“范行長?”
魯副市首等人均認出了來者是誰,臉色全都微微一變。
顯然,大家伙都很意外,這神州銀行吳州分行的范行長,怎么會突然來這?
洪宇聽到眾人口中嘀咕“范行長”這三個字,也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應該是小佛爺通知過來送別墅的轉讓合同的,心中暗道:
“來的正好,倒也不用我親自動手解決眼前麻煩了,真要把這些警員給打傷了,勢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到時候動靜鬧大了,萬一引來了隱門的人,說不定會有些小麻煩。
盡管我和芝蘭妹子,都戴上了人皮面具,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隱門的人,除了沈南天之外,應該沒人能認出我和芝蘭妹子,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隱門中人,有什么透視之類的法寶,能洞穿面具背后的真面目,那可就麻煩了。”
“范兄,還真是巧啊,你今天也在這。”
短暫的驚訝之后,魯副市首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打招呼,笑容可掬。
別看魯副市首比范行長年紀要大上一輪,但此刻依舊以“范兄”相稱,沒辦法,這是人情世故。
范行長身為神州銀行的分行長,又是吳州商會的會長,掌管著吳州的經濟命脈,可能隨便一個決定,就能改變吳州的經濟走向。
而他這個副市首又是主管經濟的,能不能把吳州的經濟建設搞好,能不能讓政府的有些項目,能夠得到神州銀行的貸款,這全得倚仗范行長的審批。
因此,他不尊重人家行嗎?
“范行長好!”
分局的陸局長,此刻也立馬陪著笑臉,朝范行長問好。
范行長雖不是官場上的人,也管不了他,但和吳州市政府的關系密切,別說是魯副市首了,就是市政府的班子成員,都要給足范行長面子。
范行長若是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說他一些壞話,那他這輩子的政治生涯,就算是到頭了。
嚴重一點,來個什么調查,說不定還要進局子。
至于酒店經理,酒店服務員,以及一眾小警員,則很有自知之明,默默站在一旁,也沒上前打招呼。
沒辦法,他們的身份,和人家范行長差得太遠了,連打招呼的資格都沒。
范行長看著走過來的魯副市首,也笑了起來:“魯市首,我來這,是見個朋友的,只是沒想到你也在這,看這架勢,好像是要抓人?抓誰啊?”
一通話說下來,范行長都沒正眼瞧陸局長一眼,區區一個分局局長,正科級的干部,還不足以讓他重視。
被無視,陸局長一臉尷尬,但也不敢有絲毫怨言,默默退至一旁,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