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的確是在謙虛。
其實內心,還是自我感覺良好的。
能當上市警局局長,在老家,他可是光宗耀祖,老家的親朋好友,誰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
就是他爸媽,在老家,那也是受人尊敬。
“再說了,現在聞局長只是局長,說不定,明年就是咱延州市的副市首。”李泰接著說道。
聞局長開心道:“承蒙李行長的吉言,我也想再進一步,但關鍵還在張市首那,他若是認同我,一切好說,他若是不認同,我就算再努力,也無濟于事,所以,還得勞煩李行長多在張市首面前,多多美言我幾句。”
李泰笑道:“這沒問題,我肯定會在張市首面前,幫聞局長你說好話的。”
聞局長等的就是這句話,趕緊道謝:“那就太感謝李行長了。”
“哈哈,不用謝,應該的。”李泰笑道:“好了,聞局長還有事嗎?”
聞局長說道:“沒什么事,不過,有件事,我得跟李行長你說道說道。”
“聞局長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李泰示意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聞局長說道:“今天求你找我辦事的那位姓洪的,有些太不識趣了,我從趙先生那知道,原來是他和李行長你關系熟,今天也是他求李行長給我打電話的,所以看在李行長你的面子上,原本我想和他認識認識的,說不定今后在延州他遇到什么麻煩事,我也能幫幫他,結果他倒好,連見也不見我,未免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吧?”
聞局長說這些話,本意是告狀的。
就是想通過李泰,給洪宇點顏色瞧。
畢竟,他堂堂局長,人家對他沒興趣,不見他,他就去報復人家,說不過去。
當然,也沒這個權利。
最關鍵是,他也不清楚洪宇和李泰的關系到底如何。
萬一弄巧成拙,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把這事說給李泰聽,讓李泰自己去處理,是最好的。
若李泰覺得,他比洪宇更為重要,即便是不去責備洪宇,估計今后也會疏遠洪宇,那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他認為,洪宇失去了李泰這個靠山,對洪宇是個巨大的損失。
倘若李泰覺得,洪宇比他更為重要,那他上面說的那些話,雖說充滿了對洪宇的不滿,但至少,言語中對李泰是很尊敬的,想必李泰也不會責怪他。
當然了,聞局長覺得,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點。
畢竟,他是堂堂市警局局長,論身份地位,還能比不過洪宇?
李泰不更重視他,難道還要更重視一個南方人不成?
“聞局長,我兒子的生日,你還是不要來了。”
就在聞局長嘴角微微上揚,以為李泰聽完他的告狀后,會破口大罵洪宇不識好歹之時,李泰卻說了這么一通話。
聞局長整個人都聽傻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一腳急剎車,把車停在路上,不敢相信道:“聞局長,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沒跟你開玩笑。”李泰說道:“而且,我也不會在張市首面前,幫你說好話,你好自為之吧。”
”為什么啊,剛才您都還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李泰打斷了聞局長的話,說道:“至于原因,我不說,想必你心里也應該清楚。”
“李行長,是不是因為南方來的那位洪先生?”聞局長問道。
“既然知道了還問?”李泰語氣生冷。
“不是,這位洪先生到底什么身份啊,讓你對我的態度,一下轉變這么大?”聞局長很不解。
“聞局長,有些事不要瞎打聽,也不是你能打聽的,我就提醒你一句吧,別說是你,就是我,亦或是張市首,在這位洪先生眼前,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