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真的,趙曉東真是來找視頻證據的,一旦將視頻證據曝光出去,那他可就被動了。
于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回家后,立馬派人盯著趙曉東,看看他們今天來吳家屯,是真的來拜祭的,還是另有目的。
叮鈴鈴!
就在他坐在客廳,耐心等待之際,手機響了起來。
正是他派去跟蹤趙曉東三人的小弟打過來的。
他精神一振,立馬接通了電話。
“喂,雄才叔,趙曉東和他婆娘、小姨子,的確是過來拜祭的,現在就跪在他們父母墳前燒紙錢呢,看樣子,還挺傷心難過的。”
“嗯,我知道。”
“雄才叔,我還要不要繼續盯著?”
“當然要了,待會他們祭拜完,看看他們是回家,還是要去哪。”
“是!”
掛了電話,吳雄才思考了片刻后,點開手機屏幕,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給縣警局緝毒科科長的。
很快,電話接通。
“吳雄才,你搞什么名堂,我不是說了嗎,沒有重要的事,不要跟我打電話,咱倆之間,最好保持距離,裝作不認識,不然,你的事一旦敗露了,讓外人知道了我和你的關系,我勢必會被調離崗位,到時候保你都保不住!”
電話那頭傳來責備的聲音。
吳雄才說道:“郭科長,我知道,但有一件事比較緊急,我不得不提前跟你溝通一下。”
郭科長問道:“什么事?趕緊說。”
吳雄才當即把自己懷疑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郭科長聽后,不以為然道:“我還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事,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你就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郭科長,我也不信鬼神,但這事,卻真實發生了,我還特意打電話給趙滿貴核實過,昨天的事,的確是充滿詭異性,咱不能不防著啊。”吳雄才說道。
郭科長沉默片刻:“所以你想要我干什么?”
吳雄才說道:“如果事情真如我猜想的那樣,趙曉東他們找到視頻證據后,一定會去警局揭發我的,而且他們還不會去縣警局,因為你和我勾結的事,說不定那兩個死去的家伙,也告訴了他們,他們肯定會去市里的警局上交舉報材料,郭科長你要做的,就是要趕在他們在市警局領導面前舉報我之前,把他們攔截下來,把視頻證據銷毀,然后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辦,我會讓他們永遠閉嘴的。”
郭科長說道:“放心吧,我能做到這個位置,在市局也是有不少人脈關系的,他們即便是去了市警局,也見不到市局領導的。”
吳雄才說道:“有郭科長這句話,我可就放心多了。”
郭科長冷哼道:“吳雄才,你既然這么提心吊膽,為何不現在就做了他們三個,以絕后患,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吳雄才說道:“解決他們三個人,當然不是什么難事,但一下失蹤了三個人,勢必會引起很大的轟動,你們估計警方也會成立專案組調查,萬一查到我頭上來,得不償失,畢竟,我剛才說的情況,可能性非常小,沒必要為了這么小的可能性,冒這么大的風險。”
郭科長冷笑道:“這只怕是其一吧,你主要是害怕那兩個冤死的鬼魂找上你,才是真的。
吳雄才,真不是我說你,你堂堂一個大毒販,手上人命,沒有十條,也有八條,還信這個?
這世上要真有鬼魂,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早上了你的身,你還能活到現在?”郭科長語氣中,略顯嘲諷。
被揭穿內心的小心思,吳雄才尷尬笑道:“郭科長,話也不能這么說,鬼神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凡事還是不能做得太絕了,不然,會遭天譴的。”
“這些話從你這個大毒販嘴里說出來,我怎么覺得這么不可信呢,行了,你也別跟我扯這些,你不就是聽到趙滿貴被鬼魂上身了,自己害怕了嗎?害怕不丟人,沒必要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郭科長說道。
吳雄才笑了笑,也沒說話。
“好了,還有沒有其它什么事?”
郭科長似乎不想和吳雄才多聊,當初要不是吳雄才賄賂他,他也不至于一步步從白走到黑,現在就是想洗白,都洗不白了。
“郭科長,市局那邊,你多上點心,別出了岔子。”
吳雄才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