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們這幾年,一直幫著真正的毒販干活,說不定吳雄才假借養殖的名義,在村里制作毒品,他們這些人,都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參與其中,被吳雄才賣了,還幫吳雄才數錢。”吳芝蘭說道。
吳芝燕說道:“吳家屯的村民們,有沒有被吳雄才騙了,參與到販毒、制毒的過程中,我不知道,也不想過多去猜想,我現在就想把這證據,交給警方,讓吳雄才盡快落網,受到法律制裁。”
“姐,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市警局吧。”吳芝蘭說道。
吳芝燕點頭,“老趙,我們走。”
三人剛剛走出屋時,一群人從院外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吳家屯首富吳雄才。
跟在他身后的七八個青年男子,是吳家屯的村民,近些年跟著吳雄才,這些人都發了不小的財,個個都在村里蓋了房,縣城里也買了房,因此,都以吳雄才馬首是瞻,是吳雄才最忠實的小弟。
趙曉東、吳芝燕、吳芝蘭三人,沒想到吳雄才會突然找過來,心里頭都很慌。
畢竟,他們剛找到吳雄才販毒的證據。
“吳雄才他怎么來了,該不會知道咱找到他販毒證據的事吧?”
吳芝燕小聲嘀咕著,心臟怦怦跳,手里拿著的舊手機,也快速插進了口袋里。
“別緊張,咱來找視頻證據的事,吳雄才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可能知道的,他突然找過來,應該是為了別的什么事,你和芝蘭站在這別動,也別說話,我來會會他。”
趙曉東安撫了一句后,朝著吳雄才露出笑臉,并迎了過去。
“喲,吳首富,什么風,把你給吹到這里來了,真是榮幸之至啊。”
趙曉東走南闖北過,場面話,張嘴就來。
吳雄才站在院子里,背負著雙手,一副大佬做派,看著走過來的趙曉東,淡淡說道:“我從鎮上王大牙那聽說,昨天你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陰魂,上了趙滿貴的身,這事聽起來挺詭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不,剛才我聽村民說,你一家人過來了,所以過來問問,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原來這吳雄才一大早找來,是為了打聽這事,一看就是做賊心虛,害怕我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陰魂找上他……趙曉東心里嘀咕著,同時腦子里立馬想好了應對之策。
趙曉東說道:“吳首富,不瞞你說,的確是有這事,昨天我兒子和趙滿貴的兒子發生矛盾,還把趙滿貴的兒子給打了,趙滿貴來我家,打算找我兒子算賬,結果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對著他的老婆和孩子,就是一頓打,最后還自己打自己耳光,你說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吳雄才見趙曉東說的,和昨天王大牙說的,一模一樣,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難道這世上真有鬼?若真有,不知道那倆替死鬼,有沒有把自己被我陷害的事,告訴給他的女兒、女婿。”
吳雄才盯著趙滿貴的眼睛,皮笑肉不笑道:“那這么說,昨天是你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陰魂顯靈了,幫了你們的忙,不然,以我對趙滿貴的了解,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趙曉東說道:“可以這么說,昨天要不是我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陰魂顯靈了,我現在估計躺在床上起不來了,非得被趙滿貴打斷腿不可,這不,為了表達感謝,今天一大早,我和我婆娘還有小姨子就趕來這里,打算待會去我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墳前,燒個香,同時也燒點紙錢,拜拜他們。”
“你倒是還挺有孝心的。”吳雄才笑道:“對了,昨天你老丈人和丈母娘顯靈了,有沒有跟你們說些其它的話?”
“沒有啊?”趙曉東斬釘截鐵的搖頭,“吳首富,你為什么這么問?”
吳雄才笑道:“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他們真沒跟你們說些其它的?比如他們在地下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沒有!”
趙曉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實話,昨天我老丈人和丈母娘,雖顯靈了,但我并未看到他們,也沒聽到他們說一句話,若不是趙滿貴在我院子里,突然瘋瘋癲癲的,我壓根就不信鬼上身這事。
直到現在,我都還只是半信半疑,不過,咱華夏有句古話,對神靈鬼怪之類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心中始終要保持敬畏之心,吳首富,你說是不是?”
吳雄才見趙曉東不像說謊的樣子,暗暗松了口氣,笑道:“曉東老弟所言有道理,不管這世上有沒有鬼神,都應當心存畏懼之心,好了,我心里的好奇心也滿足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丟下這句話,吳雄才正要轉身離開時,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過身,看向吳芝蘭。
“芝蘭妹子,我聽人說,你不是經常能看到你爸媽的鬼魂嗎?”
“那昨天,你有沒有看到你爸媽在院子里?”吳雄才問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