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芝蘭說道:“洪先生,我姐夫和我姐說得對,說不定趙滿貴已經在來咱家的路上了,你現在不走,待會想走都走不了。”
洪宇知道他們的好意,但他又豈會怕趙滿貴?
嘴角微微一笑,洪宇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云淡風輕的神色,說道:“我若是走了,你們怎么辦?趙滿貴找不到我報仇,肯定會報復你們。”
“洪兄弟,這點你不用擔心,趙滿貴他再橫,我好歹也是趙家屯的人,跟他一個姓,供的也是同一個祖宗,他應該不至于拿我如何,再說了,本來就是他家不對,欺負我兒子,搶我兒子東西在先。”
趙曉東嘴上這么說著,但心里根本沒底。
趙滿貴這人,他太清楚了,自私自利,冷血無情,心里根本就沒鄉鄰之情。
洪宇說道:“你都說了,是趙滿貴家人的錯,他來了,應該是要給我道歉的,我憑什么要走?”
趙滿貴哭笑不得道:“理是這么個理,但趙滿貴那人,根本就不講理。”
“那是對別人,但在我這,他就必須要講理。”洪宇一臉自信。
趙滿貴神色微怔,沒想到洪宇有這么大的自信,莫非真有能力對付趙滿貴這個地頭蛇?
“放心吧,區區一個趙滿貴,還奈何不了我的。”洪宇拍了拍趙曉東的肩膀,讓其放寬心。
趙曉東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但被洪宇打斷了。
“好了,不說這事了,屋里的菜再不吃可就涼了,老趙,走,咱進屋繼續喝酒。”
就這樣,趙曉東被洪宇推著走進了屋。
“姐,洪先生不走,待會不會出事吧?”吳芝蘭充滿擔心。
吳芝燕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現在咱國家法制越來越健全了,我想趙滿貴,也不敢真正拿洪兄弟如何的,頂多就是讓洪兄弟道歉,了不起打洪兄弟一頓,受點皮外傷罷了。”
“姐,你就騙我吧,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法制再健全,那也要執法者秉公辦案才行,但趙滿貴在政府方面可是有人的,他犯了法,只要出錢,有的是人幫他逃脫法律的制裁,前年他強奸了隔壁村的一個姑娘,不就是仗著有錢有勢,不僅沒受到法律的制裁,最后還把人家姑娘的家人給送進了監獄。”吳芝蘭說道。
知道忽悠不了妹妹,吳芝燕換了個方式安慰道:“芝蘭,你也別擔心了,洪兄弟是個聰明人,他既然選擇不走,說明他也有他的倚仗,說不定他也認識政府方面的人。”
吳芝蘭一想也是,洪先生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不可能知道有危險,還留在這。
“好了,別多想了,咱也進屋吧。”
吳芝燕一手拉著妹妹吳芝蘭,一手拉著兒子趙駿,邁步走進了屋。
……
“趙曉東,你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洪宇和趙家人,坐在炕上,吃喝正盡興時,趙滿貴帶著一大幫人,闖進了院子,氣勢洶洶。
“不好,是趙滿貴來了,我就知道王秀娥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曉東聽出是趙曉東的聲音,臉上出現慌張之色。
吳芝燕、吳芝燕、趙駿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唯有洪宇,還在淡定地端起酒杯喝酒,仿佛根本沒聽到院子里的叫囂聲。
快速回過神來,趙曉東說道:“洪兄弟,芝燕、芝蘭,你們帶著小駿在屋里待著,我出去看看情況,說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