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天皺眉道:“為什么,我至今連你的任何消息都沒收到?”
王海山說道:“沈大人,我這次出門出得急,身上沒帶傳音符,所以我第一時間派人趕回無名島,準備把這重大消息,匯報給你的,可誰知,我的人還沒趕到無名島上,沈大人你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并趕到這里。”
“沈大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這么快得到消息的?”王海山問道。
“王海山,你的話有些多了,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你不需要知道,跟你也沒關系。”
沈南天板著臉,再次質問道:“我倒想問問你,姓洪的將齊淵擊殺的時候,你人在哪?為什么不幫齊淵,一起對付姓洪的?”
王海山知道沈南天在套自己的話。
沈南天既然能這么快得到齊淵身死的消息,肯定在洪家村也安插了密探。
是這個密探,將消息傳給沈南天的。
這個密探,有可能是齊淵的人,也有可能是他的人。
說不定幾小時前,洪家村發生的一切,都被這個密探記錄了下來。
包括他破開防御大陣,將洪宇放走的事,說不定沈南天也已經知道了。
若是他現在撒謊,正好落入沈南天的口實,搞不好會被沈南天針對,到時候鬧大了,鬧大了隱門裁決殿上,他理虧,就算是身后有師尊撐腰,也會受到懲罰。
一時間,王海山陷入沉思,不知該如何回答沈南天的話。
見王海山不說話,沈南天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再次逼問道:“王海山,你不說話,是不是因為心虛,是你和洪宇勾結在一起,害死的齊淵!”
“沈南天,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我雖是你下屬,但你也不能污蔑我吧?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若是你有證據,能證明我和洪宇勾結在一起,把齊淵給害死了,你直接處置我就是了,何必廢話。”王海山頂撞道。
別人怕沈南天,他王海山可不怕。
給沈南天面子,他稱呼一句沈大人,若是不給,直呼姓名又如何?
他今后的成長之路,又不要仰仗沈南天這個星域官,他來的地球,也不過是來執行師尊吩咐的秘密任務。
而且,沈南天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奈他何。
只要沈南天敢對他下黑手,他身后的師尊,就能要了沈南天的小命。
見王海山頂撞自己,絲毫不把自己放眼里,沈南天臉色鐵青,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王海山說的沒錯,若沒有證據能證明王海山觸犯了隱門規矩,他還真不敢對王海山如何。
強忍著心中怒氣,沈南天說道:“那我剛剛問你,齊淵死的時候,你在哪,你為什么不回答我?”
王海山腦子快速運轉,開始編造道:“沈大人,當時的情況,有些復雜,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
你讓我組織一下語言,我慢慢跟你細說。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事發前,齊淵來過我這一趟,跟我匯報,派出去監視洪宇身邊之人的黑衣衛,全都莫名被殺一事。
當得知這消息后,我第一時間派人去查找兇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