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次朝洪宇進攻的齊淵,似乎預感到了什么,臉色頓時一變。
而就在這時,他周身憑空出現了幾道黑影。
黑影的身法極快,手中都持有一把虛幻的寶劍,變幻著不同的招式,朝他斬殺而去。
見狀,他立馬抬手格擋。
一口氣連拍數掌。
手持寶劍的黑影,頃刻間被他拍得魂灰魄散。
但他同樣也不好受,身上挨了好幾劍,流出不少的鮮血。
然而,還沒等他喘口氣,周身又憑空出現了十幾道黑影。
這十幾道黑影,有手持寶劍的,有手持寶刀的,也有手持長槍的,從四面八方,朝他攻擊而去,招式變幻莫測。
“可惡,姓洪的,你暗算老子。”
齊淵此時也知道中計了,朝著洪宇大罵一聲后,立即丹田運氣,在周身形成護體罡氣。
同時,他單手不斷揮動。
每揮動一下,都伴隨著滔天掌氣打出,靠近他的黑影,不斷被擊碎。
但,每擊碎一道黑影,就會l立馬出現兩道黑影,對他展開攻擊。
不一會,竟有幾十道黑影出現,而且黑影越戰越猛,招式也越發凌厲起來。
齊淵本來就只有一只手能用,另外一只手被燒焦了,此刻明顯有些抵擋不住了,手忙腳亂,防住了身前,卻防不住身后。
時不時被黑影攻擊到。
早已退到了安全區域的洪宇,看著齊淵手忙腳亂的樣子,笑道:“齊長老,正所謂兵不厭詐,如果非要說暗算的話,那也是你暗算我在先,在洪家村的村道上,你可沒少布置禁錮符啊,要不是我小心謹慎,怕是早就著了你的道,死在了洪家村。”
“看來你早就發現了那些禁錮符,并破壞掉了,我說剛才為什么你經過禁錮符區域時,我默念法訣啟動禁錮符,卻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
齊淵氣得咬牙切齒,一不留神,又被一位手持長槍的黑影捅了一槍。
捅到了他的心臟口。
幸好他有護體罡氣護身,不然,這一槍,可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但盡管如此,護體罡氣在接連的攻擊下,也出現了一絲裂縫,胸口處氣血翻滾不斷,十分難受。
齊淵心中清楚,以現在的局面,再被攻擊十幾次的話,護體罡氣必定會破裂,到時候,他將會被四周的黑影,給砍成肉醬。
但他可不想死,修煉了上百年,好不容易修煉到了金丹境,就這么死了,他不甘心。
“洪宇,說起來咱也無冤無仇,我對付你,也僅僅是聽從星域官大人的指令,給大長老鄭長明報仇,今天只要你放過我,我必定感恩戴德,今后再也不會為難你,在星域官那邊,我也會謊稱,說你已經被我處死了,從此以后,隱門方面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齊淵一邊抵擋黑影的進攻,一邊開始朝洪宇求和。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洪宇淡淡一笑。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只要你放過我,今后你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相反,你若是殺了我,你的麻煩將會更大,到時候要找你麻煩的,可就不是我,而是星域官大人,也許你還不知道星域官大人的實力,我不妨告訴你,星域官大人可是一位實打實的金丹巔峰境的修士,他若是親自下場找你的麻煩,你將沒有一絲的活路。”齊淵剛說完威脅洪宇的話,胸口處又挨了黑影的一劍。
護體罡氣,又開裂了一絲,瀕臨破碎的邊緣。
洪宇聳肩說道:“可惜了,我不信你的人格,直覺告訴我,你是個陰險的小人,怕是我前腳放過你,你后腳就要置我于死地,所以,你還是去死吧,至于你口中的星域官會不會找我的麻煩,那是以后的事,我沒必要為以后的事瞎擔心。”
聽到洪宇不愿放過自己,齊淵有些急了,“洪先生,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咱們畢竟無冤無仇,我沒必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洪宇說道:“之前,或許咱們沒有仇怨,但今天,仇可是大了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吞下的巨人丸,副作用極大,你今后的修為將止步不前,何況你的一只手臂,也被我的火球符給燒焦了,你能不記仇?還是你覺得我天真好騙?”
被洪宇說中了心思,齊淵的臉色變得陰沉可怖。
他明白,洪宇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反正被困在殺陣之中,左右都是一個死,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眼神不由朝著洪宇陰冷地看了過去。
“姓洪的,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齊淵怒吼一聲,不顧周身黑影對自己的攻擊,朝著洪宇急速沖了過去。
在馬上要靠近洪宇后,他丹田涌現出一股巨大的能量。
這股巨大的能量,作用在他體內的金丹之上。
金丹劇烈震顫起來。
“不好,這家伙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