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不過,經過您上次出手的震懾效果,應該沒人敢針對蘇家、針對我,除非他們都不要命了。”蘇嫣然笑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亡命之徒呢?”洪宇說著,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張護身符。
這張護身符,原本是他去野人山時,給自己準備的,但野人山之行,算是十分順利,這護身符還有幾張剩余,臨走時,他打算送蘇嫣然一張,起到防身的效果。
“洪哥,這東西是?”
蘇嫣然微微皺眉。
“這是護身符,有保平安的效果,你記得要時常帶在身上。”洪宇說道。
“嗯,我會的,只要洪哥您送我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我都會時刻帶在身上的。”蘇嫣然伸手接過護身符,視若珍寶。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蘇嫣然略顯慌張,畢竟剛在辦公室里干了羞人的事,有些心虛,開口朝門外問道:“誰?”
“蘇總,是我,還有五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我過來通知您一下的。”
“嗯,我知道了,我可能會晚點過去,你去會議室幫我轉告給各部門經理,讓他們在會議室里等著。”
“是,蘇總。”
等門口的助理走遠后,洪宇說道:“嫣然,既然你還有事,你就先忙,我也正好走了。”
蘇嫣然下意識說道:“洪哥,這個會議并不是很重要,我可以把會議時間,改到明天。”
洪宇又刮了刮女人的脖子,笑道:“行了,總是要走的。”
蘇嫣然沒有說話,默默從洪宇的懷里站起身。
洪宇順勢也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摟著女人的額頭,親了一口后,轉身離開。
“洪哥,您保重,不要忘記我。”
蘇嫣然看著洪宇的背影,情緒終于是忍不住失控,淚水一下模糊了雙眼。
洪宇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
十幾分鐘后。
洪宇來到了海邊的小吳村。
站在吳飛羽家的院門口。
吳彩泥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張小凳上洗衣服。
此情此景,讓洪宇的思緒一下飄回了兩個月之前。
只不過那時的吳彩泥,雙腿殘疾。
但現在的吳彩泥,雙腿卻完好無損。
似乎有所感應,吳彩泥忽然抬頭,朝著院門口看來,看到是洪宇后,驚喜笑道:“洪哥,你回來了。”
“嗯,回來看看你和伯母。”洪宇笑道。
“洪哥,你快進來。”
吳彩泥連忙站起身迎接,并把濕漉漉的手,在褲子上擦干。
“誒!”洪宇點點頭,走進了院子。
“媽,你快出來,你看誰來了。”
吳彩泥有些不知所措,立馬轉頭,朝著屋里大聲喊道。
這時,吳母走了出來,看到洪宇后,也開心地笑了:“小洪,我就猜到是你,不是你來,彩泥不會笑得這么開心。”
“伯母,近來身體可好?”洪宇微笑著打招呼。
“自從你上次給我針灸后,加上服用了你開的藥方,我身體一直好得很,直到現在,一點毛病都沒。”
談起自己的病情,吳母很是激動。
原本,她以為自己沒幾年可活了,雖說每個人都要死,這是自然法則,但又有誰能真正看得開?
在這個世上,她還有很多的牽掛。
兒子還沒成家。
女兒也還未出嫁。
這都是她的心頭病。
現在好了,兒子事業有成,成了碼頭上的副經理,一個月上萬美金的工資,別說是在小吳村,就是在整個溧陽鎮,都是響當當的。
最近來家里說媒的媒婆,那可是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都快把門檻給踩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