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當初收周老當徒弟,也是無奈之舉。
當時的他,剛得到傳承,心性方面還比較稚嫩,心腸軟,見周老跪在地上拜師,于心不忍,就答應了。
要是換成現在的他,或許不會答應,畢竟經歷多了,有些事也看透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拜師他。
無非是看中了他的醫術而已,如果他醫術不精,別說拜師了,怕是連入這些人的法眼,都沒有資格。
好在周老為人不錯,不是那種目中無人,自視清高一流,而且還經常義診,為勞苦大眾服務,他教周老醫術,也算是為民造福。
至于劉神醫,他用相術觀察了一下,為人傲慢,自覺高人一等,從方才他未展示醫術之前,劉神醫瞧不起他的行為中,也可管中窺豹。
最為主要是,劉神醫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之色,可見,他不會有任何的同情心和憐憫心,教他醫術,也只是他用于斂財的工具而已,對于窮苦人,給不起他診費,他寧可看著人死,也不會出手。
“不好意思,你還不夠資格。”
丟下這句話,洪宇轉身離開。
施展隨影步,數秒后,人已不見了蹤跡。
劉神醫聽到洪宇說自己不夠資格,還想辯駁兩句的,自己學貫中西醫,南洋人人都稱他為劉神醫,即便是在世界醫學界,自己也是有著很大的名頭,自己怎么就沒資格了?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已經看不到洪宇的影子,整個人都驚傻了。
“洪先生他人呢?”
劉神醫四處張望,不可思議道。
“洪先生他走了,劉神醫,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洪先生除了醫術了得外,武道也相當了得,據我知道,他實力至少在超凡境之上。”
楊淑怡看著洪宇消失的方向,言語中,滿滿的崇敬之意。
“嘶!”
聽到洪宇還是位超凡境之上的武者,劉神醫倒吸了一口寒氣,南洋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能人。
放在整個世界上,恐怕也是第一天才。
良久,楊淑怡收回目光,看著還處在驚愕狀態下的劉神醫,說道:“劉神醫,今晚也多謝你過來一趟,診金我會讓人打入你卡內的。”
“淑怡小姐太客氣了。”
劉神醫笑了笑,也沒拒絕,他今晚雖沒治好楊成隆,但至少盡力了。
在南洋的醫學圈子里,只要出診了,就要收診金,這是行規。
不可能說沒治好,就不收錢,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的。
當然了,沒治好,只收一個辛苦費,和治好得到的診金,肯定是不同的。
比如,請劉神醫出診,只要請了,不管能不能治好,起步十萬美金。
若是治好了,起步是一百萬美金。
當然了,你要是愿意多給,表達謝意,那是你的事。
“應該的。”
楊淑怡微微一笑。
“好了,我也告辭了。”
劉神醫拱手。
楊淑怡點頭,“劉神醫慢走。”
看著劉神醫坐上一輛奔馳車離開后,楊淑怡這才轉身,再次回到了父親楊成隆的房間。
房間內。
楊成隆已經從床上起來了,正對著楊家眾人出言訓斥。
“成濟,成堂,你們幾個,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這樣的話,你們就都有機會,繼任楊家家主之位?”
“大哥,你別誤會,我們真的沒有這層意思,剛才我們真的是害怕洪先生治不好你,又得罪了劉神醫,劃不來,所以才阻攔洪先生,并出言不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