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額頭上,都是血跡。
可現在,他竟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這可把張營長和他手下的官兵給看傻了,也嚇壞了。
李少這是發神經了?
“少爺,你快起來。”
短暫的愣神之后,張營長快速上前,要攙扶起李澤銘。
“張營長,你千萬別動我,讓我繼續磕頭,不然,我今天必死無疑!”
李澤銘根本不敢起身,依舊朝著地上,猛猛磕頭。
張營長:“???”
一眾官兵:“???”
“李少,好好磕,好好求老天爺原諒,說不定老天爺大發慈悲,能饒你一條狗命,我就先走了。”
其實洪宇算是手下留情了,剛才只是用真氣,震傷了李澤銘的心肺,沒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在家休養個一年半載,就能痊愈。
不過,洪宇可沒興趣,一直看李澤銘磕頭,朝他調侃了一句后,便對著把自己包圍起來的官兵說道:“麻煩都讓讓!”
沒有命令,官兵們自然是不會放洪宇走。
但這時,李澤銘發話了。
“你們趕緊散開,讓他走,不要再為難他。”
李澤銘幾乎是大吼道。
他可不敢繼續為難洪宇,萬一老天爺再次降下懲罰,他可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沒聽到少爺的話嗎?趕緊散開!”
張營長喝道。
得到指令后,眾官兵立馬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對了,”洪宇忽然想起合同的事,笑道:“李少,合同的定金,今天最好打入嫣紅的賬戶上,不然,老天爺知道你這人不守誠信,恐怕最終還是會要了你的性命!”
“一定,我今天一定讓軍政部把定金打入到嫣紅的賬戶上,我不會作假的。”
李澤銘看似在對洪宇說話,其實是在跟老天爺說話,讓老天爺知道自己的為人。
“我也相信李少不會當著老天爺的面說假話的。”
丟下這句話,洪宇笑著離開,蘇嫣紅緊隨其后。
兩人開著車離開酒店后,李澤銘依舊在磕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他這次是真的嚇慌了,就怕剛停下磕頭,下一秒就七竅流血而亡!
也不知道磕了多久,最后直接昏厥了過去,被張營長叫手下士兵,給抬去了醫院。
……
回蘇家的路上。
“洪先生,李澤銘他不會死吧?”
蘇嫣紅好奇問道。
洪宇靠在副駕駛座位上,閉目養神,沒有立馬回答蘇嫣紅的話,而是反問道:“你是想他死,還是不想?”
蘇嫣紅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這人的確是很討厭的,不過判他死刑,我感覺有些過了。”
洪宇說道:“放心吧,他死不了,不過這一年半載,怕是只能在家靜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