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兩個士兵,把劉副官送去醫院后,便撥打了父親身邊警衛營營長的電話。
在電話中,他讓警衛營營長帶上一個警衛排,趕到酒店門口。
幾輛吉普車在李澤銘身邊停下。
車門打開后,走下來一眾官兵。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肩抗三星校尉,此人正是李澤銘父親身邊的警衛營營長。
在南洋,按理說,營長這個職位,一般是一星校尉。
有些加強營,可能會高配,配個二星校尉。
但因為軍政部警衛營的特殊地位,歷任營長都是三星校尉。
職位可能不高,但未來在軍隊的前途不可限量。
前幾任營長,現在都是將軍,執掌一個師或者是一個軍的部隊。
“少爺,你沒事吧?我在來的路上,聽說你在愛丁堡酒店被歹徒劫持了?”
得到一些風聲的警衛營營長,一下車,便快步來到李澤銘身邊,詢問情況。
“張營長,我沒事,劫持我的歹徒早死了,不然我也沒機會給你打電話。”李澤銘簡單說道。
“倒也是!”張營長點點頭,“幸好少爺你沒事,不然,李部長發怒,整個南洋的首都城,都要震動!”
“張營長,我也不兜圈子了,其實我叫你過來,是讓你幫我一個忙的。”李澤銘直入主題。
“少爺,您要我幫什么忙,直說便是,李部長對我有提攜之恩,而你是李部長的兒子,能給你辦事,是我的榮幸。”張營長笑道。
李澤銘很滿意張營長的回答,當即把教訓洪宇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少爺,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滿意。”張營長應允道。
“那待會就有勞張營長了。”李澤銘拱手致謝。
“少爺,你真是太客氣了,咱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張營長話音剛落。
李澤銘就看到洪宇和蘇嫣紅手挽著手,從酒店里走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不管是對洪宇還是蘇嫣紅,他現在都恨得牙根發癢!
不過,今天,他只想找洪宇的麻煩,至于蘇嫣紅,今后時機成熟了再說。
“張營長,就是那小子,必須給我好好教訓!”
李澤銘指著洪宇。
順著李澤銘手指的方向,張營長目光鎖定了洪宇,當即一揮手,“弟兄們,給我上!”
很快,他身后一個排的士兵,立馬端著槍,把洪宇和蘇嫣紅給包圍了。
突然被一群當兵的給圍住了,蘇嫣紅神色一下愣住,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洪宇卻是一眼便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李澤銘,見其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這邊,很得意的樣子,不禁暗暗搖頭,這家伙還真以為他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
其實,李澤銘會來針對自己的事,早在洪宇的意料之中。
像李澤銘這種紈绔子弟,今天在自己手上吃了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想著法子報復。
“蘇二小姐,這些當兵的,都是你老同學叫來的,也不知道是針對你,還是針對我。”
洪宇嘴角笑了笑,并未把圍著自己的這群當兵的當回事。
憑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他想,一秒鐘之內,他可以讓這些人,全都去見閻王!
聽到洪宇這么一說,蘇嫣紅也注意到了正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李澤銘,神色搵怒道:“李澤銘,你這是什么意思?就因為我剛才損了你兩句,要把我抓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