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羽開心道:“洪宇,不瞞你說,我雖從小生活在南洋,但在這,我沒有歸屬感,我一直都把自己當成是華夏子孫,我爸在世的時候,也經常念叨,說我們身上流淌著炎黃子孫的血,心里不能忘了祖國,不能忘了家鄉,將來有能力,一定要為祖國做貢獻。”
“我救了你,是不是也算是為祖國做貢獻了?”吳飛羽樂呵呵道。
洪宇說道:“飛哥能有這份愛國心,是我們華夏民族的驕傲。”
吳飛羽憨笑道:“洪宇,你這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一個最底層的船員,哪能是華夏民族的驕傲。”
洪宇說道:“愛國之心,和職業無關,和身份地位更無關。有句話說得好,位卑不敢忘憂國,這句話用在飛哥你身上一點不為過。”
“位卑不敢忘憂國!”
吳飛羽默念了一遍,贊揚道:“這句話說得真好。”
“洪宇,啥也不說了,今晚咱這兩個老鄉,必須得多喝兩杯,慶祝一下,我在南洋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家鄉人。”
“妹妹,你去把咱家自己釀造的米酒拿過來。”吳飛羽對妹妹說道。
“好的,哥。”
吳彩泥興高采烈,推著輪椅,拿酒去了。
“洪宇,今晚回來得匆忙,也沒什么菜,就先這么吃了,明天我去菜市場,多買些菜,好好款待你。”吳飛羽說道。
“飛哥,你能讓我住在你家,給我一口飯吃,就已經很好了,款待就不必。
按理說,你救我一命,該我款待你的。”洪宇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說這些就見外了,我吳飛羽可不能怠慢了家鄉遠來的客人。”
吳飛羽的話剛說完,吳彩泥抱著一大壺酒過來了。
“哥,你要的酒,我給你拿過來了。”
“彩泥真棒。”
吳飛羽接過酒,給洪宇倒了一碗。
隨后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洪宇,嘗嘗我親手釀的酒,說起來這釀酒的手藝還是我爸教我的,我爸是我爺爺教的,說是咱華夏江南那一帶的手藝,當地農村人最喜歡喝自己家釀造的米酒。”吳飛羽說道。
洪宇端起碗,嘗了一口。
非常正宗的華夏米酒味。
“洪宇,味道怎么樣?”吳飛羽問道。
洪宇贊揚道:“家鄉的味道,我爸喜歡喝酒,他平時也喜歡自己釀造米酒,跟你這個味道,沒什么區別。”
吳飛羽哈哈笑道:“是嘛,那你多喝一點。”
洪宇點頭,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洪宇,別光顧著喝酒了,快吃菜。”吳飛羽招呼道。
洪宇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發現吳母和吳彩泥都沒坐上桌,連忙說道:“伯母,彩泥妹妹,你們倆也坐下來吃啊。”
吳母說道:“你是客人,你先吃吧,我們待會再吃。”
“這怎么能行。”洪宇說道:“你們是主人家,主人家都不上桌,我這個客人可不好意思坐在這吃了。”
“媽,妹妹,你們就過來一起吃吧。”吳飛羽說道:“洪宇他也不是外人,是咱家鄉人。”
“行!”
吳母笑著,坐上了桌。
吳彩泥也自己從輪椅上爬了下來,坐在餐桌邊。
洪宇端起酒杯說道:“這碗酒,我敬飛哥救了我一命,也敬飛哥收留我,還敬伯母和彩泥妹妹這么歡迎我。”
“洪宇,你這敬了三次,得喝三碗才行。”吳飛羽說道。
“行,喝三碗就三碗。”洪宇無奈搖頭。
一直喝到晚上九點,一大壺酒,估計有十斤,竟被兩人給喝完了。
盡管米酒的度數不高,但也有二三十度。
一般人能喝兩斤就算是酒量很好了。
所以,吳飛羽直接醉了,不省人事,還是洪宇扶他去房間睡的。
洪宇倒是沒醉,畢竟他修為強大,酒精進入他胃里,很快就會被消化掉。
“小洪,你也喝了不少,你也快去休息吧,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