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回過神來,段興國呵呵道“劉坤,我看你不僅是被仇家嚇破了膽子,連腦子都嚇壞了。”
“他能是武道宗師,我跪下來給他磕頭。”
見段興國還在對洪宇不敬,劉坤都快哭了,這哪是自己找來的幫手,這是自己找來的仇人啊。
若不是忌憚段興國的實力,以及他背后的徒子徒孫,他都要趕段興國走了。
段興國在江陵開了幾十年的武館,門下弟子成百上千。
雖說還沒聽過哪位弟子的實力強過段興國,但架不住人多勢眾。
其中不少弟子分布在華夏各地開武館,亦或是在一些豪族內部當保鏢隊長。
一呼百應。
能量很大。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去得罪。
再說了,仇人的實力如何,他暫時也不知道。
萬一洪宇真對付不了,有段興國在的話,以二對一,贏面也大一點。
“段老,你和洪先生都是我請來對付仇敵的,不管洪先生是不是武道宗師,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少說兩句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劉坤近乎哀求。
段興國是拿了劉坤錢財來幫忙的。
五百萬的酬金。
正所謂,拿人手短。
劉坤現在這么求自己,他倒是不好不給面子。
“行吧,就給你這個面子,我也不想和一個黃毛小兒計較。”
言罷,段興國緩緩閉上眼睛,在閉目養神,不再多看洪宇一眼。
劉坤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洪宇,又要開口給洪宇道歉。
洪宇擺擺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他現在的心性,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早過了爭強好勝的階段。
段興國既然不信,那就不信好了,沒什么好去爭執的。
他也不需要向段興國證明自己的能力。
見洪宇不計較,劉坤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洪先生,您喝茶。”
劉坤拿起茶壺,正要給洪宇沏茶時,別墅外的院子里,忽然傳來慘叫聲。
緊接著,便聽到有小弟在喊叫“坤爺,來人,人來了。”
劉坤神色大驚,看著洪宇和段興國道“洪先生,段老,我仇敵找上門來了,我們是否出去迎戰”
話音才剛落,大門口方向,好幾位小弟的身體倒飛了進來。
砰砰砰
他們摔倒在地,吐血不止,慘叫聲不絕于耳。
下一秒,便看到一位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貌的獨眼中年男子,踱步走了進來。
他渾身上下,殺氣騰騰,給人一種陰深恐怖感。
劉坤能明顯感受到這股殺意,渾身打了個寒顫,神色頓時緊張萬分起來。
“劉坤,我讓你今晚八點前自殺,現在時間到了,你卻還活著,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好,我今晚就先殺你,然后再殺你家人,今晚,這別墅里的人,一個都跑不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貪生怕死。”
獨眼中年男雙眸如鷹隼一般盯著劉坤,厲聲道。
“曹海,你當年好歹也是當大哥的,難道不知道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劉坤保持鎮定道。
“劉坤,跟別人,我可以講江湖規矩,但對你不行,當年若不是你,我的眼睛能瞎我的妻子和兒子能慘死我能流浪到海外跟狗一樣地活著不過老天有眼,讓我遇到了貴人,學了一身本領,這次回來,我就是來取你狗命的。”曹海想到當年的仇怨,怒火暴增。
劉坤說道“你的眼睛是我砍瞎的不假,但爭地盤不就是你死我亡也許當年我一不留神,被砍瞎甚至被砍死的就是我,至于你的妻子和兒子,那是在逃跑過程中,意外出車禍死亡的,跟我可沒關系,你別把賬算在我的頭上。”
“行了,你別跟我扯這么多,一切的源頭都是你,你是罪魁禍首,說吧,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獨眼中年男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