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也急了,連忙道“寧北,你真是太歹毒了,自己害死了老爸,反而還倒打一耙,污蔑我們母子。”
“太叔公,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了寧北的胡言亂語,不然我爸死不瞑目。”
寧北內心一笑,說道“小媽,寧川,我可沒說是你們害死了爸的,你們這么急著狡辯干什么”
王玲花“”
寧川“”
他們這時才反應過來,被寧北給擺了一道。
“寧北,你還真是牙尖嘴利,你是沒指名道姓說我們,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你就是在懷疑我們母子。”王玲花忿忿道。
寧北聳肩說道“小媽,你非要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是實話實說。”
“諸位叔公,太叔公,我的話,你們可以不信,但周老的話,你們總該信吧”
寧元正這時說道“文昌的話,我是相信的,當然了,玲花你說的話,我也是相信的。”
“或許這就是昌盛的命吧,沒有人害他,是他只有這么多陽壽。”寧元正嘆了口氣,默默流下了兩滴眼淚。
盡管寧昌盛不是他的親孫子,但畢竟血肉相連,又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他現在都還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元正叔說的有道理,也許,昌盛不想自己病得這么痛苦,所以提前走了。”有幾個族老附和道。
王玲花瞧情況越來越不對勁,這是打算放過寧北這家伙啊。
她絕對不能讓這事就這么作罷,連忙道“六叔公,周老是寧北請進來的,而且要給昌盛治病的那小子據說是周老的師尊,他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一邊說,她一邊朝和自己親近的幾個族老使眼色。
那幾個族老會悟,當即附和道
“六叔,玲花說的有道理,此事和周文昌也脫不了干系,他為了給自己開脫,當然往對自己有利的方面說。”
寧元正說道“可是,我們也沒證據證明文昌和寧北是在說假話啊。”
“昌盛已經走了,他最疼愛的兒子就是寧北,我們要是沒有證據,就將昌盛之死怪罪于寧北,甚至還要懲戒寧北,把寧北趕出寧家,你說我們將來在九泉之下若見到昌盛,怎么跟他交代”
“這”和王玲花親近的幾個族老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竟想不到反駁的理由。
王玲花算是看明白了,這寧元正明顯是偏袒寧北的。
沒辦法,她覺得自己只有拿出殺手锏了。
“六叔公,我倒是有個法子,能查看出昌盛的真正死因。”王玲花忽然說道。
“哦”寧元正皺眉。
寧家眾族老紛紛看向了王玲花。
“終于是憋不住,要露出狐貍尾巴來了嗎”
寧北暗道。
洪宇始終保持沉默,站在一旁默默看戲。
現在還不是他表現的時候。
不過,馬上了。
洪宇的眼神,不由朝屋外院子中的老道士看了過去。
“玲花,你有什么法子,且說出來聽聽。”寧元正問道。
王玲花說道“屋外院子里的那位老道長,想必六叔公剛才也看見了”
“嗯,看見了。”
寧元正點頭“我剛才還正想問你呢,那老道士是過來干嘛的。”
王玲花說道“六叔公,那老道長可不是一般人,是武當山的玉虛真人,武道掌教見了他,都得喊一聲師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