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吞墨臉色大變。
“不對,這不是不素道人的劍法。”
不素道人的藏鋒快劍,他太熟了。
快、準、飄逸,但絕沒有這種......排山倒海的氣勢。
“這是誰在用劍?”
不素道人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臉茫然。
但他反應快,愣了一下就回過神來,劍勢更盛,嘴上也更熱鬧了:
“哈哈哈!余兄,如何?我這劍,還過得去吧?”
“余兄,你這筆法,還是慢了啊。“
余吞墨又驚又怒,判官筆全力施展,可就是碰不到對方的衣角。
劍影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把他整個人都裹在了里面。
若不是不素道人喋喋不休地吟誦詩詞,余吞墨幾乎都認為對面已經換了一個人。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昔時燕家重郭隗,擁篲折節無嫌猜......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
不素道人嘴里唱的詩詞隨著劍勢也越來越密,越來越豪情萬丈。
“噗——”
一聲輕響。
余吞墨悶哼一聲,大腿中了一劍,鮮血直流。
他踉蹌后退,臉色慘白。
“我......我認輸!”
再不認輸,恐怕在不素道人綿綿不絕的劍光中,他就不止腿上中劍了。
不素道人,收劍,臉上刀疤抖了一下,微微一笑,仿佛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他將玄戩巨犬拍醒,瀟灑地走回陣中。
第二場,南派勝。
北派陣中,氣氛一下子異常凝重。
第一場平,第二場輸。
子達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向龍歸田和陸枕山。
“這一場,決不能輸。”
兩人同時站了出來。
“第三場,我兄弟二人,特來領教天地老怪的天地神功。”
以二對一。
他們一向都是兩人和天地老怪打斗,就不信,天地老怪傷成那樣,還能以一敵二?
“十年前的仇,今天一起報了。”
第三場。
天地老怪閉著眼,慢慢走了出來,一言不發。
龍歸田冷笑:
“怎么?不敢睜眼?也是,你的攝魂瞳術,早被人破了吧?”
天地老怪還是沒睜眼,也沒說話。
龍歸田臉色一沉:
“裝神弄鬼!看打。”
他大喝一聲,掌勢驟起。
“九霄御龍勁,游龍九轉。”
掌風如龍,剛猛霸道,一掌接一掌,一浪高過一浪,正是龍歸田的成名絕技。
但十年前,他敗在了天地神功之下。
這十年,他苦修“九霄御龍勁”中的最高境界——“游龍九轉”,就是為了今天。
陸枕山同時出手,一對鎮岳锏舞得虎虎生風,“搬山卸嶺“的硬功施展開來,力大無窮。
一剛一猛,合擊之勢,勢如破竹。
天地老怪仍是沒有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