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對眼前這個新郎官笑笑,腦海中響起了巴拿拿不可思議的聲音。
“進度條滿了”
燕寧的笑容僵在嘴角,“為什么”她問巴拿拿。
“可能是因為這個男子十分優秀,各方面條件都好,系統預判到他后面一生會十分尊重愛護妻子,滿足了原主的心愿,所以進度條完成了。”
燕寧心里我了個草,她剛做上新娘就完成任務了早知道,當初還留在霍家,平白惡心了這么久。
“不過,出一口惡氣應該也是任務內容吧。”
燕寧還想多說,意思就被吸入了黑洞。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問巴拿拿,“我這剛嫁了人,剩下的怎么辦屬于燕寧的痕跡不會被抹殺了吧”
巴拿拿道“不會,完成了任務就不會,這個世界還是會繼續留下你的一縷意識,就相當于是一個分身,將燕寧的人生走完,它就會消散”
“夫人,您快醒醒”
一道聲音將陸漁吵醒了過來。
她抬眼,一個著碧衣的丫鬟模樣的略帶擔憂地看著她。
“外面風大,姑娘在這睡著了,可別受了
涼。”
“宿主,我們進入下一個任務了。”腦中巴拿拿的聲音還是不變,它奇異地給了陸漁一種安心感。
她問巴拿拿,“這次是什么任務”
巴拿拿嗯了一聲,“這次的任務名叫趙晚清,是楚國丞相唯一的女兒。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個故事叫陳世美和秦香蓮,原主的丈夫就和陳世美差不多,他叫馮冠書,原主就是馮冠書攀上的高枝。”
“嗯,你繼續說。”
巴拿拿感覺自己說不清,直接將原主的一生展現在陸漁的腦海里。
原來原主趙晚清是趙丞相唯一的女兒,趙丞相沒有兒子,所以不得不招了贅婿上門,當年馮冠書中了進士,雖然不是前三甲,但是排名也十分靠前,加上人長得一表人才,在杏林宴上被趙丞相選中,就請中人去說和。
當年馮冠書已經二十有三,男子這個年紀的,都已經娶妻生子了,但是趙冠書一直以未娶妻自稱,中人去說和,趙冠書就非常痛快地接受了。
旁人都笑他堂堂進士爺竟然去做了贅婿,但是趙冠書卻不以為意。他是做了贅婿沒錯,但是也從此平步青云,從翰林院編修做起,一直官至宰相,而彼時,趙丞相早就致仕多年,半截黃土埋到了胸口。
當年嘲笑馮冠書的人,要么被他擠兌,在官場混不下去,要么就干脆找個理由除去了。彼時他已經在朝堂呼風喚雨,一手遮天。曾經落魄過的人一旦得志,就會竭盡全力地滿足自己。
而就在這時,早就對他心存不滿的人查出他早年曾經在老家娶妻生子,后來他老家遭了饑荒,父母餓死了,妻子攜著兒子上京尋夫,就再也沒了消息。
不少人懷疑是馮冠書做了手腳,他那可憐的妻兒才不見了。畢竟那時候他是趙丞相的乘龍快婿,原配尋上門來對他來說是死路一條。
這流言后面被馮冠書壓下去了。他手段雷霆,后面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件事。
馮冠書得志以后,本性就露出來了,他忘了當年承諾過永不納妾,姨娘一房一房地抬,他身邊從來不缺美貌的女子。那些想要討好他的人,都投其所好,搜羅美女送給他。
馮冠書通常是來者不拒的。
后來他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