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休假結束,梁振凡回去上班。
雖然面上不顯，但他內心是有些期待的。
前兩天剛剛抓捕到犯人，所有同事都恭喜過他。
“梁哥,你之前就攢了不少功勞了，這回又立了功,肯定能升職了吧”
“梁哥，這次犯人的獎金可不少哦，你有福了”
“小梁,這次表現不錯,再接再厲。以后啊我的位置可能就要由你來接班嘍”
他雖然沒想過立刻升職,但也認為表彰和獎金少不了。
可是今天他回來上班,卻發現情況好像和他想的不大一樣。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沒有像前幾天一樣對他笑意盈盈，只是簡單地點頭打個招呼,眼神也有些奇怪。
之前對他好像很欣賞的上司現在也面色冷淡,沒有多說。
他一路回到座位上,還沒來得及問下案子，就又被秦宇喊過去。
“梁振凡,這次的案子”
“出什么問題了嗎”
秦宇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
梁樞這兩天也一直在關心這事,今天等梁振凡一回家她就問了,“爸爸,上次的案子最后怎么樣了”
梁振凡掏出一個大大的信封，笑容滿面，“看,這是什么”
梁樞接過來打開一看，是厚厚的一沓錢。
“獎金”
“對”
梁樞看了梁振凡一眼，敏銳地發現他并沒有面上表現出來那么高興，“沒有其他的了嗎表彰、升職”
說了一半，她自己也意識到了，疑惑的面容漸漸變得冷淡，眼里甚至透露出一絲這個年紀孩孩童所沒有的通透，“他們不相信，對嗎”
梁振凡臉上的笑容霎時間僵住，沒想到女兒會這么敏銳。
沒錯，今天他被秦宇喊過去，就被交代了這些事情。
局長并不相信。
或者說，局長相信別人并不會相信。
確實，秦宇帶局長看了老瞎子，也帶他看了黑砂等證物，甚至展示了許天和當時詭異情況的相關資料。
但是這些東西說服力并不夠
沒有老瞎子掌控的黑砂，就是一個死物，哪怕它看起來有些邪門，那又能怎么樣呢連老瞎子的話都不可信，那個人看起來完全是個瘋子
而梁振凡的龜甲他自己都不會掌控，只能被動觸發。
更別說許天和的身體狀況了。當時老瞎子的邪術被打斷，他身體上的異象已然消失，呆在醫院里兩天也只是觀察。那會兒情況危急，沒有人錄下了完整的視頻，只有幾張似是而非的照片和幾段模糊的錄像，哪里夠說服別人
局長給的理由很簡單，“連我都是將信將疑，憑什么讓別人相信。”
最終的結果，是獎金有，但是案子的具體情況會被封存，也不允許將情況往外面透露。
簡而言之，就是冷處理了。
局里不少人甚至對他那個所謂的龜甲還有他們描述的老瞎子能力抱有相當一定程度的懷疑，認為他是不是為了增加功勞，嘩眾取丑。
一個老瞎子，哪怕人神神叨叨一點，怎么可能四五個警察上去都還抓不住
他連刀都沒帶，警方可是配槍了
這樣下來，哪怕是為了穩定，局長也不可能給梁振凡什么大肆表彰，這樣冷處理對他來說甚至還算是不錯的。
久了，人們就忘了。
梁樞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光是給父親一個防身法寶作用不大。
小案子用不上，大案子用上了太突兀又會惹人懷疑。
這樣一想，果然還是讓父親也鍛煉鍛煉身體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