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冼拉著清風,坐在無人之境的屋頂上,一只燒雞兩壺酒,當初丹師學院那一襲白袍讓人敬而遠之,遙望不及的副院長大人,已然墮落,化身成了撿破爛的老頭。
清風看著他,不住面癱嘴抽:“王妃娘娘若知道我在這里與你喝酒,你猜,我會不會明年,后年,大后年的俸祿都沒得拿了?”
到時候,他就是一清二白,赤身行走大道上的“單”純小伙,真真連個褲衩子都穿不上了。
藥冼卻是“咯咯”一笑,甩手給了他一壺酒:“大男人怕個女人做什么?磨磨蹭蹭,快喝。”
清風:“……”
他是怕女人嗎?
他是怕自己日后生活凄涼好嗎?
看話又說回來。
清風也是費解:“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跟著王妃混了一年,現在東玄國皇帝已死,你還不回去當你的副院長?”
有好日子不過,瞧瞧都被摧殘成了什么摸樣?
說著。
他提壺喝了一口:“這酒是哪買來的,味道不錯,還有這只雞,雖不及晉王府的水準,倒也不錯了。”
清風說話掰下一個雞腿,一口還沒咽下去,只聽耳邊一聲:“皇宮里有酒窖,這玩意兒叫什么瓊漿玉液,不錯吧?我都在那睡好幾天了,唔,香啊!”
“……”
“若是被你家院長我老祖知道,師父你現在變酒鬼,你猜他會怎么樣?”
“怎么樣?哼,他能怎么……”藥冼搖著腦袋說著,嚼著肉的嘴巴卻是猛地一頓,只聽“啪”的一聲,直接掉了下去。
緊跟著。
清風同時“啪”的一聲,嘴里肉掉了,手里酒囊也掉了,眼淚都快跟著掉了:“王妃娘娘,我就喝了一口……”
他就吃了一口肉,就喝了那么一口酒,還沒咽下去就被當場抓包……
慕九雙手環臂,站在三日后啟程,離開。”
清風:“……”
他臉色霎時一變。
藥冼都愣住了,殊不知這乖徒兒是一點面子不給,好歹也是他拉來的,至于如此重罰?
清風看向他的眼神,都快恨死他了。
藥冼捂臉,尷尬不已:“我說,乖徒兒,不過是閑來無事喝了一口,男人嘛,不傷大雅,算了算了。”
他話說連連揮手。
慕九還是那臉似笑非笑,重復的道:“等下吃飽喝足便去安頓一下,我讓你放出去的人也該收一收了,若不可用,就莫要再讓他們過今夜了。”
她說要藍爵去爭取的,必然也是自己篩選過的,而所有活著的前朝臣子,都被清風暗中監視起來,但凡有異心或者不臣之心者,她必然不會讓這些人參加三日后的大殿。
清風聞聲,哪還吃的下去,扔了雞腿丟了酒囊,一躍而下:“王妃娘娘,屬下這就去辦,那三天后……”
可別趕他走,回去沒活路了!
誰料……
慕九卻是說了一句:“三日后舉行登基大殿,大殿后也安穩了,難道你不想回去看小云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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