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想請教一下麥格先生關于蒸酒的設備的問題……”
半個小時后,麥格扶著腰出了泰坦酒館,和女人解釋一些機械原理還真是為難人。
“父親被鄰居的漂亮姐姐拉進泰坦酒館一個小時,而后扶腰而出。”正在窗口寫日記的艾米看到這一幕又,又在日記本上加了一句。
麥格回到酒館,先拿了一瓶茅臺送到埃菲那里。
倒不是威士忌不好,只是他覺得風頭出一次就夠了,給同行留點面子。
至于為何如此熱情的幫助埃菲,其實也只是生意一場而已。
他遲早是要離開洛都的,塞班酒館也可能會關閉。
為了羅莫街這一百多棟房子的價值,有一家標志性的酒館能夠長久的存在著,就能讓他穩賺不賠。
如果本屆品酒大會上,茅臺酒和泰坦酒雙雙獲得金獎,那這耀眼的雙子星,足以將洛都的好酒之徒們的目光吸引到羅莫街來。
只要關注度足夠,人來了,那生意自然也就盤活了。
他買下的這半條街,價格自然水漲船高。
這可是包賺不賠的生意。
至于看上埃菲這種事情?
開玩笑?!
這怎么可能。
他家里可是有著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大人。
“這就是你扶著腰從泰坦酒館里出來的理由?”伊琳娜雙手抱胸,審視著靠墻站著的麥格。
“不是……可能艾米誤會了什么,事情不是這樣的。”麥格表情委屈,“坐久了嘛,肯定有點腰酸。”
“呵呵。”伊琳娜冷冷一笑,“做久了當然會腰酸,所以我應該要體諒一下你嗎?”
“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在酒窖里坐著給她解釋那蒸餾設備的原理和用法。”麥格連忙解釋道。
“還在酒窖里,你們可真是有情調啊。”伊琳娜的目光越來越危險,折疊椅已經提在手里,“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的時間管理能力這么強呢?還能一邊給人家講解設備的用法。”
“事情真的不是這樣子的啊!”
完蛋鳥。
麥格覺得這下真是越抹越黑了。
他看向一旁拿著日記本的艾米。
艾米一臉無辜的聳了聳小肩膀,“您說小朋友要誠實的。”
麥格擠出了一點勉強的笑容,無懈可擊的答復。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伊琳娜的身上,神色已經恢復了從容,作為一個男人,家庭地位是要靠自己爭取的,豈能這樣被動挨打,失了男人本色。
“媳婦,你消消氣,來坐下我給你捶捶背,捏捏小腿,這折疊椅不錯啊,坐著剛好合適。”
“你瞧瞧你這氣生的,傷身就不值得了,我會心疼的。”
“你也不想想,就算我有這賊心,可我有這賊膽嗎?我敢嗎?”
“來,喝口水,這一路辛苦了,一會我再給你燒點熱水泡泡腳,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