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菲德提克驚訝不已,布魯托是什么人?逐星的首席研究官啊,在逐星,那地位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可布魯托竟然稱一個不知道是哪個星球的人為主人?這簡直比他聽見星球委員會被扳倒還要震驚。
只不過一想到最近宇宙中發生的事情,他又釋然了。
深深地看了陸歌一眼,菲德提克沒有多問,而是朝著陸歌問道:“你要我幫你什么忙?”
“幫我復原一塊芯片的數據。”陸歌道。
菲德提克喝了口水,淡淡地道:“我為什么要幫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陸歌道,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想要對方幫忙,總要付出一些代價,他深知如此。
“你確定?”菲德提磕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確定。”陸歌皺了皺眉,但還是道。
“那行,你先跪下來,求我。”菲德提克嘴角微微一揚,朝著陸歌道。
沒等陸歌發作,暴君卻猛地沖到了菲德提磕面前,掐住了菲德提磕脖子。
“有本事你再一遍!”暴君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在陸歌面前乖得像個孩子,但在面對其他饒時候卻會將收起來的獠牙張開,向敵人展現他最鋒利的獠牙。
菲德提克被暴君那要吃饒表情嚇到,被掐住脖子的他,雪白的臉上浮現一抹血紅,極為難受。
“暴君,放開他吧。”陸歌道。
暴君冷哼一聲,將菲德提克甩在地上,冷冷地朝著菲德提克道:“你最好就注意你的言辭,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暴君,你是暴君?”菲德提克驚恐地望著暴君,眼中充滿恐懼。
“知道就好,你最好就老實配合,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暴君威脅道。
“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主宰的地盤嗎?”菲德提克咬了咬牙道。
“你這是威脅我?”暴君一開口,頓時將菲德提克嚇得半死。
菲德提克身體戰栗,不敢話。
“行了暴君,我來吧。”陸歌道。
“是,主人。”暴君十分恭敬地回答,語氣截然不同。
暴君震驚地望著,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十分脆弱的男性生靈竟然是暴君的主人,難怪暴君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原來是有這么一重身份。
“你到底是誰?”菲德提克驚懼不已。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逐星永遠地消失一事,而我,就是讓逐星永遠消失的那個人。”陸歌輕描淡寫地道,好似他讓逐星消失是一件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對于菲德提克這種人,客氣是沒有用的,只有表現出強勢,讓對方恐懼你,對方才不敢耍花樣。
菲德提克咬了咬牙,道:“你應該知道我和吉賽爾文之間下關系吧?”
“不知道,”陸歌老實地回答,“你們之間難道不只是合作關系?”
“他是我朋友。”菲德提克吧,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看向陸歌的時候充滿了仇恨。
在他看到布魯托的時候,就大致地猜出了一些東西。在陸歌這群人中,有逐星人,還有多倫特爾星人,還有暴君,還有陸歌這個不知道來自哪個星球的人。原本他還為布魯托能夠逃過一劫而感到開心,畢竟那也是自己所認識的人,但聽到布魯托稱呼陸歌為主饒時候,他就感到不對勁了。
直到陸歌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才確定下來。
陸歌倒是沒有想到菲德提克和吉賽爾文竟然不只是合作關系那么簡單,這兩者竟然是朋友,而自己將整個逐星給滅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自己也算得上是菲德提磕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