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金陵烏云密布,一副隨時都可能會暴雨傾盆的模樣。
易白秋有所擔憂,提議立刻回中州,或者南下去東穗市。
盡管昨晚柳青回來什么都沒說,只是讓她們安心,但她多多少少能感覺的出來,事情并不會簡單。
南下去東穗市最妥當的。
畢竟易家在那里也是一霸,根深蒂固,再加上曹青醫的巨大影響力,就算凌家真的特別厲害,暫時也不要緊。
柳青聽后搖頭苦笑,表示沒那個必要。
區區凌家。
他,何懼之有?
更何況他們連茅山長什么樣都還不知道呢。
于是,在柳青的一再堅持下,易白秋只好同意繼續前往茅山。
她雖不知道柳青為何如此自信,但是相信他并非魯莽之人,至少不會拿小媧與楊蘭清的安全開玩笑。
一路上,楊蘭清沒了昨日的歡快,顯得心事重重。
昨日。
她通過打聽已知道了凌家在金陵有多大的勢力。
心中已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盡管楊家在中州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實際上不過是依靠楊世新這個武道會的會長以及武道宗師的影響力。
而凌家則不同。
這是真正的世家,乃是王族!
可以說以一家之力把控著金陵的整個江湖。
凌家的水有多深,實力有多雄厚,無人真正的清楚。
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哪怕是中州四大家族綁在一起,也根本不夠看的!
她還不知,柳青昨日就已處決了凌禾淵。
而現在。
凌家正處于一片怒火當中!
凌金川。
凌禾淵的父親,同時也是這一任凌家的當家。
此刻。
他面容鐵青地坐在一把梨花木制成的太師椅之上,不怒而威。
他的兒子,竟然在金陵,在自己家門口被殺了。
這是何等的恥辱!
道號丹青子的年輕道長同樣大氣不敢喘,可以說,若非自己是茅山的人,此刻恐怕已經去陪葬了。
即使如此,只怕也會受到牽累。
這時一名男子走了進來,恭敬地道:“家主,正如道長所言,他們一行人的確是去了茅山。”
丹青子暗暗長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同時也非常震驚,沒想到柳青竟然還真的說不走,就不走!
這是根本不把金陵凌家與茅山放在眼里嗎?
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凌金川聽后,眼中殺氣猛然四射,臉上已不知是喜還是怒。
他看向丹青子,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跟你師父打好招呼。今日,我也會登茅山!”
“是……”
丹青子顫抖地點了點頭。
凌金川揮了揮手,丹青子不再多留,后退而去。
當離開凌家,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汗水竟像是洗了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