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目中無人了!
幾人皆是怒發沖冠,想要上前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凌禾淵此刻卻冷靜下來。
柳青表現的實在是太鎮定了,盡管他個人就是文氣武者,并且五個手下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同意柳青的“請求”。
“我只用叫一人,而且也不用三十分鐘那么久。”凌禾淵直直地望著柳青,想要從后者的表情中讀出什么。
但……
他看到的只有自信!
“隨便。”柳青聳了聳肩,點了根煙,自顧自地往墻上一靠,無比悠閑。
凌禾淵打了一個電話,態度竟有些恭敬。
這有點不符合他一貫的囂張。
的確沒過三十分鐘,十五分鐘之后,一個身穿道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
凌禾淵大喜過望,三步并作兩步急急迎了上去,“師兄,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
年輕道長微笑著點了點頭,“你是我師弟,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無需客氣。”
他之所以來,當然不只是因為凌禾淵是自己的師弟。
更重要的則是凌禾淵身后的凌家!
年輕道長的到來,讓凌禾淵心中僅有一絲的憂慮也蕩然無存。
他挺直胸膛,傲然說道:“小子,現在我也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要么讓你妹妹留在金陵陪我幾天,要么……你恐怕不能活著離開了。”
旁邊一個小馬仔當即附和道:“凌少是何等身份,看上丨你妹妹,那是她八輩子積來的福氣。你,不要不識好歹!”
年輕道長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搖了搖頭,略有失望地教訓道:“小淵,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是像以前一樣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凌禾淵當即道:“師兄,一般的貨色自然無法入我的眼睛,實在是……這小子的妹妹確實就跟天仙似的,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如此強烈地渴望得到一個女人了。”
“哦?當真有那么好看?”年輕道長知道凌禾淵常年混跡于女色當中,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想必那個女子的確不俗。
“只多不少,我想就算師兄見了,也一定會動心。”凌禾淵舔了舔嘴唇。
年輕道長看向柳青,和善地道:“小兄弟,不如這樣,你就陪著妹妹多在金陵玩幾天,任何費用都不用擔心。并且,事后我想凌少也不會虧待你們兄妹。咱們都是文明人,能不見血還是不見血,畢竟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覺得呢?”
凌禾淵開口也道:“老實說,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動心,如果可以的話,哪怕娶她,也未嘗不可。到時,你們一家三代都可因此雞犬升天。”
此話一出,旁邊的小馬仔驚呼連連,暗恨自己怎么就沒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妹妹。
要知道,一旦嫁給凌禾淵,那么就等同于“太子妃”。
一家三代雞犬升天,絲毫也不為過!
柳青卻只是看向年輕道長,問道:“茅山的?”
年輕道長頷首道:“小兄弟好眼力。”
柳青打了個哈欠,又問:“紫霄是你什么人?”
年輕道長傲然道:“掌教正是家師。”
凌禾淵也高高地抬起下巴。
他自然叫前者為師兄,師父自然也是茅山掌教,紫霄真人!
柳青嘴角冷笑,輕輕地道:“紫霄枉為一代真人,竟然有你們兩個如此敗類的徒弟而不管不問。”
年輕道長登時怒了,“你竟膽敢侮辱家師,找死!”
他大手一揚,從袖袍中飛出兩道黃符,直朝柳青直射而去。
“即使紫霄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算什么東西?”柳青大笑一聲,都懶得正眼去看。張口輕輕吐了一口氣,那兩張黃符頓時化為灰燼。
年輕道長神色一肅,頓時知道此人確實不簡單。
凌禾淵輕喝道:“抄家伙,廢了他。”
如今看來談和是不太可能了,而用暴力來解決事情,也正是他所擅長的。
然而……
他的那幾個馬仔卻像是傻掉了,竟動也不動。
“你們聾了?”凌禾淵扭頭怒喝。
其中一人顫抖著手臂指了指他的胸前。
凌禾淵不解地低頭看去,這一看,登時把他當場嚇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