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主任說道:“院長,柳會長,魏先生的病情下一步該如何治療?不宜再拖下去了。”
靳忠杰看向柳青。
目前為止,只有后者出手才有十足的把握。
柳青卻道:“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么就讓易醫生來醫治吧。”
“啊?”
蔡主任當先嚇了一跳,急忙道:“柳會長,魏先生身份特殊,而且病情較為復雜,中途一旦出現什么閃失,責任太大了。”
靳忠杰當即也道:“雖說易醫生所闡述的理論沒有錯誤,但真要臨床救治,我覺得還需再慎重考慮。”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不得不慎重一點。
畢竟在醫病救人之上容不得半點馬虎,更沒有任何“后路”。
一旦出現事故,那么易白秋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到頭了!
柳青扭頭看向易白秋,說道:“易醫生,現在急診室里有一位病人,正是患有較為嚴重的脊椎綜合征。但只要按照你的治療方案來進行,那么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你愿意嘗試一下,或者說,愿意相信自己嗎?”
“我……”易白秋有些心虛,一時間不敢答應下來。
靳忠杰與蔡主任都用眼神示意,讓她不要答應。
但猶豫再三后,她選擇了點頭,“我愿意嘗試,不,是救治!”
望著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柳青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看向旁邊戰戰兢兢,不知所措的卓駿,說道:“靳院長,此人你看著處理。易醫生,你過來一下,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單獨交代。”
等柳青與易白秋走后,卓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院長,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求求您了。”
靳忠杰冷哼一聲,說道:“我不報警將你抓起來就已是心慈手軟,立刻收拾東西,離開醫院,并且我會將你的行為進行全省通報,以儆效尤!”
卓駿的臉色瞬間煞白,一旦全省通報的話,那這個污點就太大了。
他,恐怕一輩子都做不了醫生了。
一個小時前,他還意氣風發,覺得金錢、財富、地位都可唾手可得。
而如今。
他卻失去了所有,如一喪家之犬!
來到外面。
易白秋見左右無人,當即一把揪起了柳青的耳朵,教訓道:“長本事了啊,還敢吼我,還敢教訓我,還敢騙我!大混蛋!”
柳青連連叫痛,求饒道:“老婆,開個玩笑嘛,而且是你不想讓別人知道咱們倆關系的。”
易白秋冷聲道:“這就是你敢訓斥我的理由?”
柳青認真地道:“老婆我錯了!”
望著他那無比誠懇的表情,易白秋噗嗤一下笑了。她其實也沒生氣,明白過來以后就知道柳青是在故意逗自己。
“蔡主任說魏先生身份特殊,并且情況十分復雜,萬一在醫治的過程中出現紕漏怎么辦?柳青,要不還是你親自出手吧,我真的有點害怕。”
理論的確不代表實踐。
她雖然說的出來,也知道怎么醫治,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柳青輕柔地摸著她的臉,安慰道:“沒事,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望著柳青堅定的眼神,易白秋的心竟真的不再那么慌張。
像是從空中著陸一樣。
她忽然踮起腳尖,輕輕地在柳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不忙的話,今天早點回家,跪好了等我回去。”
柳青臉色頓時一苦,問道:“老婆,你不是不生氣了嗎?”
易白秋冷哼道:“誰說的,你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的小本本上面可都你的種種罪行記錄在案,一個字,十分鐘,一秒都不能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