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老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你為何還執迷不悟?那位道長當年殺我之時,或許認定我不可能再醒來,已將事情全部說出。”
“那個混蛋!”
閩未平臉色巨變,踉蹌兩步,連連后退。
事實上,若非憑空冒出來一個柳青,閔老醒來的幾率的確為零。
“爸,我錯了……”
閩未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此刻,他心中無比的懊惱。
原本,他以為柳青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亦或者憑借關系,才能當上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
再加上那位道長曾一再保證,這世上沒人能救,更沒人能解。故而,他這才托中原省上面那位最有權勢之人,請來了柳青。
可如何也沒想到,柳青竟然這么輕而易舉地就把閔老真的蘇醒了!
他暗暗直接把那位道長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這是什么豬隊友啊!
“真的是你,混蛋!”
盛怒之下的閩力明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毫不留情。
閩未平蜷縮著身體,抱著胸口,只覺得難以喘丨息。
閔老微微閉上眼,說道:“未平啊,你走吧,今后不再姓閔。”
他放閩未平一條生路,那是念在身為人父之上。
他將閩未平逐出家族,那是因為懲罰他的不孝!
“爸,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閩未平哭天喊地,一點大佬的模樣都沒有。
閔老扭過頭,輕輕揮了揮手。
閩力明直接一把拎起閩未平,將其扔出了房間,并警告道:“再敢有什么壞心思,休怪我不講兄弟情分,滾!”
“力明……”
他的話還沒說完,閩力明已重重地將門關上。
閩未平站在門口哭了一會兒。
漸漸地。
淚水干枯,原本傷心的臉上緩緩升起濃厚的恨意!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眼中閃著寒光,一字一句地道:“終有一天,我會將失去的全部奪回!”
“柳會長,我為先前的失禮再次向您道歉。”閩力明彎下腰。
今日若非柳青,閔老不會蘇醒,而他也無法知道自己的大哥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客氣了,既然老爺子已經醒來,我們也該離開了。”柳青將剛才寫好的藥方遞去,叮囑道:“一天三次,兩天后下床不成問題。”
“且慢。”
閔老咳嗽兩聲,示意閩力明把他扶起來。
“恩人,說個數字吧,算是我們閔家一點心意。”
閔家身為魯東第一家族,名下的資產已不能用數字來形容,幾乎已達到了與國運相連的地步。
只要柳青開的口不是特別大,他都可以答應。
因為這不僅是救了他的命,更替閔家清楚了叛徒!
柳青搖頭一笑,道:“我對那些數字不感興趣。”
“閔老,柳會長個人醫病救人一向是大病三十,小病免費。你的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故而不收錢也在情理當中。”這時林姑娘忽然開口,并且話鋒一轉,“不過呢,柳會長此次來可不是以個人的名義,而是以中原醫學協會的名義。”
閔家父子如何不懂林姑娘的話外之意。
“對對對。”閩力明當即奉上一張銀行卡,單單從造型來看,就知道能擁有它的人,非富即貴。“一點小小心意,希望能為中原醫學協會的發展近一份綿薄之力。”
林姑娘毫不客氣地收下,輕嘆著又道:“柳會長空有一手過人的醫術,但奈何沒錢,沒勢,沒背景,就比如剛才那個莫多余,他就曾光明正大地以五十億奪走了會長之位。”
閩力明當即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憤憤地道:“柳會長醫德仁心,豈能被小人欺負。林秘書,以后但凡有需要,盡管開口。別的忙我們閔家或許幫不上,但錢方面,不成問題。”
“有閔先生這句話,柳會長一定能在中原醫學協會之中站穩腳跟。”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支票收入了囊中,“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閔老多休息,回頭直接讓人把藥送過來。”
閩力明忙道:“有勞林秘書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