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道:“好像是魯東省的一位富豪,具體的上面沒有說太多,讓咱們過去就知道錯了。”
柳青看診所暫時也沒什么病人,就關上門與林姑娘一起來到了中州市區內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接待他們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約莫著四十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柳青,有些驚訝地問:“你就是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
柳青點頭。
心說既然都不認識自己,干嘛還點名讓他來醫治。
“著實沒想到柳會長這么年輕,失禮了。”確定柳青的身份后,他當即露出笑容,上前寒暄。
“不知病人在哪?”柳青問道。
“還請柳大夫稍等片刻,還有一位醫師要來。”本名閩未平的中年男人抱歉地道。
“其他醫師?”
林姑娘聽后略有不悅,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對柳青醫術的不信任!
柳青淡淡一笑,道:“好。”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人到。
林姑娘不悅地說道:“閩先生,你們的時間是金錢,我們的時間卻是人命,與約好時間已過去了這么久,該不會是想留我們吃晚飯吧?”
閩未平看了看手表,抱歉地道:“應該就快了,麻煩兩位再等片刻。”
林姑娘緊皺眉頭,這是求醫的態度嗎?
未免也太自視甚高了!
若不是上面那位親自打的電話,她真想一走了之。
這次總算沒等太久。
隨著房門打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林姑娘更加不淡定了,“莫多余!”
柳青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等了半天的醫師竟然還是位“熟人”。
莫多余見到柳青兩人,同樣一愣。
顯然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能見到柳青!
對于這個男人,他可是做夢都想將其千刀萬剮。
他窮其一生,才得到國手御醫的稱號,并建立了鬼道宗。而今,不僅一切都化為泡影,自己與兒子更是被關進大牢。
死刑或者無期,都是有可能的。
而這一切,都是拜柳青所賜。
試問,他怎能不恨!
“閩先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上面下發了指示,但我們要說不救,那也依舊可以不救!”
本來心煩氣躁的她,見到莫多余以后,心里的火氣頓時壓不住了。
想起莫多余父子搶走柳青會長之位時的小人嘴臉,她都恨不得過去抽其幾巴掌。
閩未平賠笑道:“實不相瞞,家父的病情較為復雜,在此之前我們不知請了多少名醫專家,但都毫無辦法。此次為了增加一分勝算,我們兄弟倆這才分明請來了兩位醫師。但是,絕無不信任柳會長!”
林姑娘輕哼一聲,說到底不還是不信任。
莫多余身邊的閩力明不悅地道:“兩位若是覺得不妥,那就先回吧。”
他顯然覺得既然請來了莫多余,那么柳青兩人是否留下,并不重要。
“你!”
林姑娘氣的直咬牙,“姓柳的……柳會長,咱們回去!”
醫師固然要醫病救人,但也不能被人踐踏尊嚴!
閩未平皺眉道:“力明,面前這位乃是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曾經還勝過高麗國的醫圣金彥慶,不得無禮。”
閩力明有些驚訝地看向柳青,不再多說什么。
柳青笑道:“小林同志,稍安勿躁,救人要緊。閩先生,還請讓我們看看病人究竟是何狀況。”
閩未平急忙道:“三位請。”
閩家兩兄弟,閩未平是大哥,閩力明是老二。
其中,閩未平辦事穩妥,城府較深,有大哥風范。閩力明則相對來說,脾性較為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