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云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里的血祭之術成功了嗎?”
紫霄當先說道:“不可能成功,茅山正史上有明確記載,當年但凡懂得這種秘術的人,全被斬殺。而且,近千年都沒有再出現過,越西人如何懂得。”
柳青微微凝眸,說道:“不,血祭之術早就成功了。”
紫霄一怔,問道:“總教官,此話怎講?”
柳青看向李靖云,問道:“李劍俠可還記得那日在玄武特衛會當中出現的巨大身影?”
李靖云眼睛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總教官是說,那就是赤鬼王?”
柳青點頭道:“當時只是初具雛形,如今又過了這么長時間,再加上這萬人之血,想必已經讀完了進度條。掌教,你可是道家的執牛耳者,不發表點意見?”
“這……”
紫霄再次雙腿打顫,咽了咽唾沫說道:“李劍俠,茲事體大,我覺得還是應當先行離開,請求援兵。否則若無法將消息傳遞出去,那我們可就死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李靖云沉吟片刻,扭頭看向柳青,問道:“總教官覺得該當如何?”
柳青呵呵笑道:“此等大事理應李劍俠做主,不過,咱們進來容易,想要出去恐怕很難。”
正說著。
周圍刮起了陰風。
有一種刺骨的寒。
紫霄
李靖云嚴陣以待,說道:“總教官,若等會兒對付不了,你想辦法逃出去,將這里的消息傳遞出去。”
柳青笑著點頭,“不錯,這是一個好主意。”
紫霄震驚地道:“為何逃走的人不是我?你們是黃天宗師盟的人,為國捐軀沒毛病,但我不是啊。”
他之所以來,實際上就是因為唐東風手里有一本道法孤本,而且言辭鑿鑿地說不會有什么危險,他這才同意下山。
可是這才第幾天,他覺得自己的老命都丟了幾次了!
真是太難了!
柳青一本正經地道:“掌教,你是道家人,代表的可是中土正道,斬妖除魔是你的分內之事,怎能推辭呢。你要是逃了出去,先不說祖師爺饒不饒你,就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恐怕也會讓茅山數千年聲譽毀于一旦。”
“你是想死的轟轟烈烈,還是想茍延殘喘,做一個茅山的罪人?”
“我……”
紫霄委屈的都想哭了,他就是不想死啊!
李靖云說道:“掌教,我之所以選擇讓總教官出去,并非因為私情,而是因為他知道出去的路,所以生還的幾率最大。放心,我與唐兄一定死在你的面前。”
紫霄無語,這根本不是誰先死,誰后死的問題好不好。
而是他根本不想死!
不過他也知道李靖云此言不假。
而且柳青說的也有道理,他就算能逃出去,恐怕也會被整個道家嗤笑,那時恐怕還不如死了。
想到這里,他咬了咬牙,說道:“今日,本掌教就與諸君與那妖魔斗上一斗!”
陰風驟然收緊。
接著,四周的黑暗逐漸薄弱。
一個身披盔甲,手持長矛的魁梧男子出現在四人面前。
“我去,真是赤鬼王?!”
見到對方的真面目,紫霄好不容易積攢的氣勢,頓時萎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