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也非凡人。
忽然反手一掌,竟直接將李靖云的飛劍打偏了。
眼看黑影就要失去蹤影,柳青忽然在暗中屈指一彈,勁氣射在對方的腳脖上。
黑影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不等他站起來,唐東風已直接撲上去,將其按在地上。
不是鬼。
自然也更不是神。
而是人。
唐東風二話不說,直接在對方的頭上扇了兩巴掌,罵道:“讓你裝神弄鬼,讓你嚇唬老子。”
紫霄也上去踹了兩腳,剛才他也真以為非神即鬼,嚇得不輕。
誰曾想只是一個擅長隱匿的人罷了。
“行了行了。”
李靖云無語地看了一眼這兩人,他卻總覺得有些蹊蹺。
那人眼看就快要逃掉了,怎么就忽然摔倒了。
他看了一眼柳青,覺得后者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過柳青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加解釋。
唐東風拎起地上的那人,卻發現竟然已是一個死人!
紫霄立刻退后一步,說道:“唐先生,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這怎么說也是俘虜呢!”
唐東風冷冷地瞥了一眼紫霄,心說這茅山掌教本事沒見多大,甩鍋的技巧倒是高超。
你那兩腳,可不見得有多輕!
“他是服毒。”柳青上前掰開那人的嘴看了看,說道:“毒藥就藏在牙縫中,可能自知不可能逃掉,直接選擇了自殺。”
那人的相貌與服飾中土人無異,一時間看不出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過這也足以說明一個問題。
南境謎團根本不是處什么鬼怪作祟,而是人為!
果然,有時候人比鬼還要可怕!
李靖云皺了皺眉,說道:“他是越西國赤鬼軍的頭目之一,名叫野鬼。”
說起來,此處距離越西國確實非常近,翻過黑牢山,再走不久,那就是中土國與越西國的邊境。
李靖云撕開那人的衣服,只見胸前刻著一個紅色的“鬼”字。
紫霄咦了一聲,奇怪道:“越西人為何用中土文字?”
李靖云說道:“越西國在古代一直附屬于中土,乃百越之地,直到后來才慢慢孤立出去。實際上,早在上個世紀,越西國都還非常流行中土文字。而且,他們的姓氏與民俗,也都與中土相差不大。”
柳青問道:“李劍俠,據我所知,赤鬼軍這個公司的實力應該不算太強,怎么此人似乎很不好對付的樣子。”
李靖云點頭道:“如今的赤鬼軍的確已經沒落,不過在上個世紀,卻也輝煌過一段時間。”
唐東風插嘴道:“但當年的赤鬼軍做錯了一件事,如若不然,實力至少是現在的十倍。”
柳青好奇地道:“何事?”
唐東風笑著道:“當年赤鬼軍得北蘇國暗中幫助,無論是規模還是實力,都得到了飛速增長。于是,盲目自大的赤鬼軍向黃天宗師盟發起了挑戰,并意圖侵占中土疆域。”
“那時候中土國以及黃天宗師盟遠遠無法與現在相比,但駱駝總歸比馬大,盟主一怒之下,不僅重創赤鬼軍,更開始了長達近三十年的制約。一直到上世紀末,黃天宗師盟與赤鬼軍的差距,已拉開到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地步。”
“本著畢竟是鄰國,曾經又是中土的藩屬,盟會內部經過商議,決定給赤鬼軍一線生機,于是就撤銷了制約。但元氣大傷的赤鬼軍,已不可能再與現在龐大無比的黃天宗師盟叫板。”
柳青對武道之事知道的不多,聽得饒有興趣。
沒想到黃天宗師盟與赤鬼軍還有這樣的過節。
李靖云又道:“說來也奇怪,白虎邊防會與赤鬼軍常年打交道,對后者的實力非常清楚,不可能威脅到中土國邊境。我與這位服毒自殺的赤鬼軍頭目野鬼,前些年曾交過一次手,后者的實力與今日可以說判若兩人。”
唐東風冷聲道:“沒想到赤鬼軍仍舊賊心不死,看來盟主還是手軟了一些,當年就應該直接將其全部摧毀。”
一直站在遠處觀看的夜瀧族人,見到柳青一干抓住的是人,而不是所謂的神靈,頓時都圍了上來。
紫霄開口說道:“鄉親們,世間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神靈,就算有,他們也應該是為人民服務,而不是需要我們用自己的同胞去祭祀。那不是神,而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