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醫結束,陳秘書一把握住柳青的手,一再感謝,言語非常激動。
這次柳青不僅為中醫正名,更無形間也未中州打響了幾分名氣。
可以說居功甚偉!
就連那位最有權勢的人都有意要請柳青吃一頓便飯。
不過柳青婉拒了。
在他看來,這是自己身為中醫,身為中土人該盡的責任,談不上什么功勞。
沒必要大費周章。
易家老太好不容易來一趟中州,易白秋提議去飯店去吃。
其他人也都沒意見。
但老太太卻不同意,非要讓柳青親自下廚。
畢竟她可是心心念念了很多天呢。
柳青說道:“小老太太,剛才你說話那么不留情,還想吃飯?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回東穗市了。”
易家老太理直氣壯地道:“我要是不逼你一下,怎么能知道你小子竟然恐怕到這種程度。”
柳青懶得理會。
這小老太太,壞的很!
正當這時,霍雷肖走了過來,他是來邀請易家老太與裁判組一起去吃飯。
易家老太婉拒道:“不了,我要陪家人。”
“家人?”
霍雷肖有些震驚地道:“難道柳先生是……”
易家老太笑道:“他是我的孫女婿。”
“難怪!”
霍雷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似乎柳青的醫術只要是后者所教,那就不足為奇。
他忽然鄭重地對柳青鞠了一躬,說道:“柳先生,今天你不能救了我,更讓我親眼見識到了中醫的強大與神奇。這既是感謝,同時也為先前對中醫的誤解而表示道歉。”
柳青說道:“醫者一家,霍雷肖先生不必如此客氣。”
霍雷肖說道:“中醫有柳先生,日后一定能夠振興。”
柳青只是笑笑。
身為西醫的代表,米國醫學協會未必樂意見到中醫愈發強大。
于是懶得多說什么。
回到家中。
柳青當即系上圍裙,鉆進了廚房。
“大功臣,我來幫你。”易白秋笑嘻嘻地跟著來到廚房,來為柳青打下手。
“老婆,今天我帥嗎?”柳青得意洋洋地問。
“不帥,都快把我嚇死了。”易白秋嘟著嘴說道,“下次別再這么神秘兮兮,鋌而走險了,萬一出錯了怎么辦。那樣,你可是會被千夫所指的。”
“不會,只要有你在,我無所不能。”
“胡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易白秋白了他一眼,心里卻十分的開心。
自己真的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嗎?
她并不確定。
但似乎又可以肯定。
到了晚上,易白秋在旁邊的老人活動中心收拾了一間屋子,讓老太太與老爺子將就著住下。
“柳青,你留下陪奶奶說會兒話吧,但不許惹奶奶生氣!”
“她不讓我生氣就不錯了。”
等易白秋走后,柳青讓易家老太伸出手腕,為她號脈。
“還不錯,看來確實有效。”他拿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有先前凝練好的靈液,說道:“省著點用,我的存貨也不多。”
易家老太一把接過,迫不及待地在耳邊晃了晃,很是不滿地道:“臭小子,才這么一點,你也太摳了。”
柳青說道:“嫌少還給我。”
易家老太往身后一背,說道:“你想的美。”
若是讓外人知道,柳青正在為曹青醫治病,不知該有何想!
柳青打了個哈欠,說道:“兩位明天記得早點走,我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