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身材西醫的他們,對于這種“布氣引導”充滿了好奇,或者說是質疑。
“我需要做什么?”那名男人問柳青。
“暫時還不需要,先看看。”柳青淡淡一笑。
因為第三輪不講究時間,所以沒必要著急。
隨著日上竿頭。
盡管場內的冷氣已開到最大功率,但因為人多,依舊有所悶熱。
布氣引導的過程對于外人而言有些枯燥。
畢竟,那是內部的變化,從外面是無法直視的。
在煎熬中,過去了十分鐘。
金彥慶的額頭與后背上,也漸漸被汗水浸濕。
而布氣導引還在繼續。
又過了十分鐘。
可以看得出來,金彥慶的臉色略顯蒼白。
而躺在地上的女人,在燈光的照耀下,每一根汗毛都似乎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臉上的紅潤就如蘋果一樣恰到好處。
再過十分鐘。
布氣引導顯然進入到了最后階段。
金彥慶額頭上已汗如雨下,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顯然,哪怕對于他這種頂級的醫師,似乎也非常的吃力。
“呼!”
不多時,金彥完成了最后的步驟。
當他長出一口氣,準備起身時,竟踉蹌一下,險些一屁股摔倒。
但即使如此,也依舊難以掩飾他臉上的興奮。
“可以了,讓人檢驗吧。”他看了一眼柳青,自信地道:“這一輪你必輸無疑,否則,不要說履行承諾,就是讓我給你跪下,也沒問題!”
臺下中土國這邊一片沉默。
金彥慶竟然敢這么說,顯然把握十足。
柳青笑笑,說道:“我等著你跪下。”
唐立平看向裁判組,問道:“要不要我請人上去檢測?”
布氣引導,本就是一個非常虛無縹緲的東西,哪怕通過現代醫療儀器都無法檢測出來。
所以,還得依靠中醫。
霍雷肖笑道:“放心,我們既然設立這樣的考題,自然請來了專家。”
唐立平饒有興趣地問:“不知是誰?”
霍雷肖說道:“你們中土國的曹青醫!”
曹青醫?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不少中醫都愣了愣,一些往事不禁浮上心頭。
當年的醫道界,曹青醫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無人不心生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