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輸不起。
一旦敗了,必然成為一國之罪人!
唐立平高聲道:“有請米國醫學協會的干事,霍雷肖先生宣布比試規則與項目。”
接著一名老者走上臺來。
竟然就是柳青剛才所醫治的那個外國老人!
金彥慶臉色再變,心中更加后悔剛才沒有出手救治,否則說不定還能讓米國醫學協會更加清楚高麗醫學的厲害。
那樣無疑將提升高麗醫學在國際上的地位。
可惡。
都是那小子多管閑事。
他直接將所有罪責,怪在了柳青的頭上。
霍雷肖向柳青微微點頭問好,而后將比試的規則講解了一下。
旁邊有中文翻譯。
等他講完,臺上臺下的人基本也都聽明白了。
因為規則很簡單,一共分為三輪,三局兩勝。考驗的都是中醫的基礎知識,初聽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奇葩。
第一輪是中藥辨別。
在規定的時間內,哪一方辨認出來的中藥最多,誰就取勝。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有一個出錯,就代表著失敗!
畢竟醫術不是兒戲。
現在出錯,看病時就有可能會出人命。
即使如此,在眾多中醫看來,這依舊是基礎中的基礎,簡單到岐黃醫師都能輕松應付。
但是,其中的難點要蒙住眼睛,只能摸,嗅,而不能看。
這無疑大大提高了難度。
因為很多藥材長得大同小異,氣味也差不多,只能通過顏色來辨別。
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沒有氣味!
而且大多數醫師抓藥,都是先看,再嗅,最后才摸。
一旦不能直接觀看,很容易就產生慌亂,哪怕是最常見的藥材都可能猜錯。
霍雷肖說道:“兩位若沒有異議,那就開始吧。”
隨后又有工作人員推上去兩個長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中藥材。
這么多氣味混合在一起,顯然再次增加了難度。
不得不說,米國醫學協會當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金彥慶伸著脖子聞了聞,依舊自信滿滿的樣子。而柳青,始終往那里一站,臉上平淡如水,也不知是真有把握,還是裝出來的。
首先是金彥慶接受挑戰,工作人員為他戴上特質的眼罩。
“二葉律,清熱解毒、利尿消腫答、活血止痛。”
“大黃,多用于實熱便秘、積滯絞痛、瀉痢不爽。”
“百花蛇舌草,主治惡性腫瘤、闌尾炎、肝炎、支氣管炎、扁桃體炎等等。”
……
金彥慶回答的干脆利落,中途任何停頓。
有些僅僅是觸摸一下就已猜出,有些甚至聞一下,就直接說了出來。
從這也可看出這位高麗醫圣確實有兩把刷子。
臺下不少中土醫師面露愁容。
忽然,他頓了頓,拿著手中的一顆小草,說道:“這一株,并非藥材,它名叫跳舞草。據說,當氣溫達25c以上并在70分貝聲音刺激下,兩枚小葉繞中間大葉便‘自行起舞’。還有人說,跳舞草是為那些‘感恩的死者’而舞蹈。”
“啪啪……”
那名米國醫學協會的工作人員不禁鼓掌,贊嘆道:“金醫師,你太厲害了,沒想到竟然連這些都可以看得出來。”
金彥慶故作謙虛地道:“僥幸而已。”
這時霍雷肖開口喊道:“時間到,金彥慶先生在五分鐘內共辨認出了一百三十種藥材,無一錯誤,就連我們故意設下的陷阱也被拆穿。”
他感慨道:“不滿諸位說,先前我們做過估測,認為他們兩位在保證不出錯的情況下,最多只能辨認八十種藥材。”
這句話讓臺下再次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