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嚇,混混頭目竟然好了。
但是。
這一個叛國罪卻著實把他當場嚇尿了。
“諸,諸位,我們與柳……柳大夫只見就是一點小摩擦,跟叛國沒關系吧?”混混頭目哭喪著臉說道:“我雖然不是什么良好市民,但絕對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中土人,青天大老爺,明察啊!”
他這次是真的在哭天喊地。
叛國?
先不說這幾乎等于死罪,而且就算是死了,
“究竟是不是,那得審問過以后才知道,帶走。”陳秘書懶得多說,直接讓人把混混們全部押了下去。而后,他來到柳青身前,恭敬地道:“柳神醫,讓您受驚了。為保證您的安全,上面特意命我來接您。”
此次斗醫,甚至已引起了京城上平方面的注意。
并且明確給出了指示。
不僅要贏,而且還要讓國外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心服口服!
想到如今的中州魚龍混雜,為了保險起見,上面那位這才命陳秘書親自來接。
柳青點了點頭,說道:“上面有心了,有機會的話,陳秘書替我說聲感謝。”
他扭頭對身后的岳父岳母說道:“爸媽,咱們坐警車去吧。”
易志澤連連點頭,“好好好!”
他整了整衣服,在街坊鄰居們無比羨慕的眼神中,昂首挺胸地上了警車。
那叫一個“狐假虎威”!
交警開道,武警斷后。
中間是警車長鳴。
躲在一旁的朱今歌完全看呆了。
他不是一個小大夫嗎?
怎么出個門還有這么大的陣勢!
此刻。
中州大會堂外已是人山人海,豪車如云,各省各市的牌照比比皆是。
其中不凡一些權貴人物。
高麗國的狂妄自大,厚顏無恥,早就令國人不滿。
而今又膽敢堂而皇之地挑釁中醫,自然激起了所有人的民族自尊心。
柳青剛下車。
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便一涌而上,七嘴八舌。
好在立刻有保安攔了下來。
“姓柳的,作為主角你怎么磨磨蹭蹭的。”林姑娘也已在門口站了良久,額頭上略顯汗珠,嘟著嘴很是不滿。
“金彥慶到了嗎?”柳青笑著問。
“沒,估計跟你較著勁呢。”林姑娘的話剛說完,就見一個車隊緩緩駛來,可不正是金彥慶一行人。
“金先生,請問對于此次比試你有多大勝算?”
“今日的醫術比拼是否意味著,誰一旦贏了,哪國就是正統東醫?”
“您貴為高麗國鼎鼎大名的醫圣,而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大夫,這樣是不是有點以大欺小?”
金彥慶下車后,一群國外記者當即圍了上去。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面對提問,金彥慶毫不回避,自信滿滿地道:“倒也沒有十成把握,勉強九成九吧。至于誰才是正統的東醫,我想國際上早有定論,除了高麗國,誰還有這個資格?的確,現在還有一些人心存質疑,但我想今日過后,這種質疑將不復存在。”
他看了一眼柳青,倨傲地道:“另外,我可不是在以大欺小,而是對方不識抬舉。早點認輸,或許還能免得丟人現眼,諸位說是不是?”
“真不要臉!”林姑娘氣呼呼地道。
“習慣就好。”柳青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