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彥慶長出了幾口氣,讓自己克制不要動怒。
他咬著牙,冷冷拆穿說道:“我家祖上就是編寫《漢醫寶典》的金凰吏,而我,已將《漢醫寶典》徹底研究透徹,醫術早已入圣,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明日,不過是自取其辱,不僅得到任何東西,就連你們中土人也會對你進行攻擊。”
柳青說道:“糾正一下,你這句話有兩點錯誤。其一,《漢醫寶典》不是編寫,而是抄襲,上面百分之九十的內容,均來自于我國的醫學著作。并且,比你們高麗國的歷史都要悠久。”
“其二,我也不可能會敗。”
他忽然想起一事,笑著問道:“你既然說自己的醫術早已入圣,為何遲遲沒有來中土與曹青醫一較高下?”
金彥慶理直氣壯地道:“那是因為后者失蹤多年,誰知道死了沒有。否則,也早已敗在我的手上。”
柳青哈哈大笑。
高麗人無恥起來的樣子,簡直就是世間一絕。
就憑這態度,以那個小老太太的脾氣,恐怕不打斷金彥慶一條腿都不行。
“兩位請回吧,明天自會有勝負,而我,我會將你們高麗人那不堪一擊的驕傲,徹底踩碎。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既然你們沒有,那我就告訴你們。”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股勁風直接將金彥慶兩人推了出去。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我定然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什么叫做一無所有!”金彥慶從地上爬起來,一甩手,憤然離去。
柳青不屑地嗤笑一聲。
這世上或許有能夠讓他后悔的人以及事,但絕不是那些狂妄自大,厚顏無恥的高麗人!
“啪啪啪……”
柳青正準備上樓,一家老小鼓著掌走了下來。
“老公,你剛才太帥了。”
“不愧是我女婿,有擔當。”
“柳爸爸,你是我的偶像。”
看著一家老少崇拜的小眼神,柳青壓了壓手,說道:“別這樣別這樣,我會驕傲的。”
易白秋噗嗤笑了出來,說道:“我們就是說說,誰知道你還當真了。”
柳青,“……”
易白秋眼里閃著小星星,上前一把抱住柳青胳膊,喃喃道:“明天,一定要贏,咱們中土國不能敗給高麗國,絕不能!”
柳青淡淡一笑,說道:“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趴在易白秋耳邊輕聲道:“老婆,看在我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晚上是不是給點獎勵?”
易白秋俏臉一紅,嗔道:“胡說什么,爸媽跟小媧還在呢。”
另外三人頓時會意,紛紛散去。
李蘭英臨走時囑咐道:“明天還要比試,不要太晚。小秋,說你呢!”
“啊?”
易白秋滿臉小委屈,這怎么都成她的責任了!
第二天一家老小六點鐘就起來收拾打扮,柳青也被易白秋拉起來換了一身西裝。
八點鐘的時候,易白秋三姨一家也過來了,同樣是打扮的光鮮亮麗,說是要去吶喊助威。
柳青滿頭黑線。
他怎么感覺不是去斗醫,而是去比武啊!
不僅如此,易志澤接了一個電話,說是就連遠在東穗市的易家老太與易家老爺也到了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