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沒事吧?”
幾名手下望著朱今歌的肩膀上血流如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眼瞎啊,我像是沒事嗎?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啊!”
朱今歌暗暗咬牙,眼中的恨意更濃。
小子。
今日咱們算是結仇了。
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痛!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已經快到了柳青與高麗國醫圣金彥慶斗醫的日子。
這天林姑娘來到了診所。
“姓柳的,再過幾天就要比試了,你怎么都不緊張啊。”她憂心忡忡地道:“這幾天你就別坐診了,好好復習復習。”
柳青翻了個白眼,說道:“小林同志,你當是高考呢。”
林姑娘嘿嘿一笑。
那倒也是,醫術講究實踐,就算把古今醫術都背下來,也不見得能成為名醫。
“我今天來是受奶奶之托,請你去看病。”
“婆婆怎么了?”
“不是我奶奶,而是唐會長。”她略有不滿地道:“聽奶奶說,那次會長之爭結束后,唐會長一直心存愧疚,久而久之就病倒了。奶奶去看過幾次,但效果都不大,說是心病還得心藥來醫。這不,就讓我來請你。”
柳青聞言一驚,急忙收拾了一下,說道:“咱們現在就過去。”
林姑娘不滿地道:“你還真去啊,他當初都那樣對你了。”
柳青正色道:“小林同志,你的覺悟可不行啊。先前我不是都說過了,有沒有當上會長,對我來說并不重要,而且也與唐會長沒太大關系。當時那個情況,他就算反對,有用嗎?”
林姑娘噘著嘴說道:“反正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柳青說道:“多放兩個屁就舒服了。”
“哈?”
林姑娘一臉蔑視,這跟放屁有什么關系!
唐立平居住在中州市區的一個老式小區內,因為建造的早,再加上只有六層,所以并無電梯。
來到六樓,柳青示意林姑娘敲門。
“就不。”
林姑娘還是滿臉的不情愿。
柳青二話不說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板起臉說道:“敲門,態度好一點。”
林姑娘揉著屁股,只好抬手去敲門。
“唐會長在家嗎?我是林笑薇。”
大門很快打開。
才短短一個月,唐立平竟然雙鬢已生白發,看起來老了很多。
“林姑娘來了,快請進。”
他一抬頭,當看見柳青后,眼神頓時開始閃躲。
柳青笑道:“唐會長,不認識我了?”
唐立平嘆息道:“我無顏面對小神醫啊。”
柳青說道:“唐會長此言差矣,當日之事已成定局,并非你一人所能說的算。更何況,你也是為了中原省的醫學界長久發展而考慮,我可以理解,心中未曾有過不滿。”
唐立平苦笑道:“小神醫這樣說,更是讓老頭子汗顏,兩位快請進。”
標準的三室兩廳。
屋內也沒有什么特別值錢的擺設,與尋常人家看起來并無什么不同。
一位婦人很快端來茶水,她是唐立平的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