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道:“姓柳的,都是因為你,我現在也不是醫學協會的人了。”
柳青翻了個白眼,道:“我可沒讓你退出。”
林姑娘冷聲道:“讓我在那樣一個卑鄙無恥之人手下辦事,死也不可能。”
她笑了笑,又道:“真沒想到,你此次來竟然是為了會長一位。以你的本性,不可能是主動來爭奪,應該是唐會長求過你是不是?”
柳青沒有說話。
林姑娘恨恨地道:“虧我以前還拿唐會長當前輩看待,對他十分的尊敬,如今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他,不配值得尊重!”
柳青搖頭道:“小林同志,此言差矣,我反而覺得唐會長更讓人心生敬佩。”
林姑娘奇怪地問:“此話怎講?”
柳青說道:“若為了一己之私,他大可與莫多余私下做好交易,或者表面上繼續推舉我。但是他沒有那般惺惺作態,而是甘愿受人當面指責,背后謾罵。唐會長違背承諾,完全是為了中原醫學界的發展,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林姑娘冷哼道:“我不管那些大道理,反正就是他的不對。”
柳青,“……”
林姑娘又道:“最后,你為什么不爭了?”
盡管莫多余拿出了很大的籌碼,但她相信柳青同樣也可以。
這個男人不僅有八仙神針,鬼門十三針這樣失傳已久的針法,更有吃都吃不完的千年藥材。
她相信,柳青的底牌不必莫多余少。
柳青說道:“我來,并非為了爭什么。既然有人不肯,不信,何必鬧的煩心。再者,你覺得我真想當這個會長?”
林姑娘笑道:“我覺得你很想,這樣一來的話,白秋姐就得聽你的了。”
柳青苦笑道:“那……恐怕不太可能。”
回到診所,易白秋做了一桌子飯菜,還有紅酒,看來是想慶祝他當上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
“歡迎柳會長回家。”易白秋甜甜地笑道。
柳青有些尷尬地道:“老婆,那個……會長泡湯了。”
“啊?發生了什么事情。”易白秋怔了怔,她以為既然是唐立平親自來請,那么今天就是走一個過場,誰曾想還會出現意外。
柳青把經過簡短地說了一遍。
易白秋聽后有些氣憤,“不當就不當,跟誰稀罕似的。”
柳青說道:“那這一桌子菜……”
易白秋翻了翻白眼,說道:“怎么,不當上會長,難道我就不能給你做一頓飯?嘿嘿,快來嘗嘗,很久不做飯,忽然發現都不會了。要是難吃,不許嘲笑我!”
她把筷子遞上,柳青嘗了嘗,說道:“確實……有那么一點點難吃。”
易白秋頓時面露委屈,噘著嘴說道:“都怪你,以后不許再天天跟我搶著做飯了。我要當賢妻良母,而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柳青忍不住笑了出來。
易白秋在他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嗔道:“笑什么笑,心里是不是在說,就你這黃臉婆,算什么花瓶。不中用,更不中看。”
柳青,“……”
他趕緊轉移話題,“我覺得,飯菜還是挺香的。”
對于沒有當上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柳青并不覺得有什么。畢竟,他本來就不是太樂意,如今正好,省的多操心。
只是。
他有些擔心,好好的醫學協會最終會被莫多余父子搞的烏煙瘴氣。
這幾天,天氣好過了頭。
溫度直逼四十度。
一出門,就像是進了燒烤房。
診所的病人不多,柳青閑來無聊,坐在門口吹風。
他發現,這條街上人雖不多,但大長腿還是有一些的。
前世最大的興趣,而如今卻絲毫提不起興致。畢竟再看,不該屬于你的東西,永遠不會屬于。
這些天,他已將“十三金方”基本完善。
剩下來就是進行試驗。
合格的話,準備量產。